回去，別說話。”
周朗用力點頭。
可僅僅撐了兩秒鐘。
他的雙手，卻不受控製地慢慢放了下來。
“陳大師。”
周朗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
陳觀安靜地看著他。
周朗雙眼通紅，滿臉淚水：“它剛才告訴我，隻要有人真心相信我，願意替我喝，我就能活。”
“我知道我不該這麼想。”
“可我真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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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說下去。
門外的敲擊聲更重了。
咚咚咚。
陳觀隱約明白了其中的邏輯。
不是視頻有毒，也不是單純聽見好喝三個字就會中招。
真正傳播詛咒的媒介，藏在勸人喝的念頭裡。
一個被毒咒折磨到臨死的人，真心希望另一個人來當替死鬼。
這份惡意的希望，就是詛咒生長的關鍵。
陳觀從包裡摸出小刀，在掌心劃開一道血口。
猩紅的血滴在地上。
他蹲下身，用手指將血跡抹開，畫出一道道詭異的符文。
這些黑色水草同出一源，隻要抓住其中一根，就能順著它們之間的牽連，反向看清源頭。
陳觀撿起一根剛從周朗嘴裡吐出的黑草，用力按進自己的血跡裡。
草絲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蜷縮。
下一秒，地麵上的血痕自己動了。
無數根細密的紅線出現，正被遠處的什麼東西同時拽緊。
穿過卷簾門，牆壁，馬路對麵，密密麻麻，像蜘蛛網一樣朝著城市的不同方向瘋長。
王富貴蹲在一旁，臉色一點點變白：“這麼多？”
地上的血線至少有二十多根，最遠的一根，已經淡得幾乎看不清了。
可就在這時，血痕中突然又分叉出了一條全新的紅線，從女孩腳下的影子裡長了出來。
女孩低下頭。
她那道影子的嘴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垂下了一長串黑色的水草。
而女孩本人的手背上，也開始浮現出一小塊灰白色的腐爛紋路。
皮膚明明沒有破，卻像是被水泡了十幾天一樣腫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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