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黑水城密室掃蕩，黃金堆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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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燦燦的寶光順著地縫直往上竄。
晃得人眼仁發酸，眼眶裡直冒生理性淚水。
張玄策單手撐著裂縫邊緣，身子往前一傾，直接跳了下去。
十來米的高度，落地連個聲都沒出，軍靴穩穩踩在一堆散落的西域夜明珠上。
腳底板傳來一陣圓潤的硌腳感，珠子咕嚕嚕滾進角落。
這裡的空氣沉悶，憋著一股子銅臭味和發黴的絲綢味。
這味道聞久了，嗓子眼直發黏。
羅老歪撅著屁股，順著繩子出溜下來。
剛一落地，腳底下打滑，直接撲進了一口敞開的爛木頭箱子裡。
“哎喲臥槽！啥玩意硌著老子肋巴骨了！”
他罵罵咧咧地爬起來，低頭一瞅，手裡攥著個巴掌大的赤金彌勒佛。
沉甸甸的壓手，佛像的肚皮上還鑲著幾顆紅瑪瑙。
陳玉樓緊跟著落地，手裡的折扇早就塞進了後腰。
他快步走到一堆碼放整齊的木箱前，隨手掀開一個蓋子。
木蓋子早就糟踐透了，一碰就碎成幾塊朽木掉在地上。
一股陳年老灰撲麵而來。
陳玉樓揮手扇開灰塵，探頭往裡一瞧。
箱子裡全是一塊挨著一塊的西夏金餅，上麵鑄著黨項人的圖騰。
金餅表麵蒙著薄灰，擋不住那股黃澄澄的亮光。
他喉結上下滾動，抓起兩塊金餅互相對敲了一下。
鐺。
聲音沉悶厚實，是十足的真金。
他這雙手摸過天下無數明器，這會兒抖得像篩糠。
“統、統帥……”
陳玉樓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嗓子眼直發毛。
“這底下……全是這玩意兒，還有那邊成堆的翡翠白玉……”
他轉過身，臉色脹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破風箱。
“這怕是能買下半個北洋政府的家底啊！袁大頭當年登基都沒這排場！”
另一邊，羅老歪兩隻手全占滿了，脖子上掛著兩串拇指大的東珠。
“張、張爺，咱發了！這得買多少條槍，娶多少個姨太太啊！”
他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上了，吸溜一聲又吸了回去。
張玄策拍了拍手套上的灰，視線掃過這眼望不到頭的地下金庫。
除了堆積如山的箱子，連周圍的牆壁上都貼著一層鎏金磚。
一尺多高的血珊瑚樹隨便扔在牆角。
西夏皇室幾百年的搜刮，全藏在這個不見天日的老鼠洞裡了。
“出息。”
張玄策踢了一腳羅老歪的小腿肚子，軍靴的硬底踹得對方直咧嘴。
“這點東西就把你們迷糊了？咱們張家軍以後的基業，這不過是個零頭。”
他轉過身，抬頭衝著裂縫上方喊。
“張不遜！讓工兵營把滑輪組和重型絞盤全架到裂縫上麵來！”
上麵探出一個戴著鋼盔的腦袋，張不遜咧著嘴答應。
“明白！族長，帶幾個筐下去？”
“筐？”
張玄策嗤笑一聲，眉毛往上一挑，透著股土匪頭子的混不吝。
“拿麻袋！拿防水布兜子！”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風鏡，摔在旁邊的純金供桌上。
金屬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告訴卸嶺的弟兄們，今天不講究什麼盜墓規矩，全給老子放開了搬！”
“工兵鏟、撬棍全用上，別管是金餅還是玉佛，統統裝包！”
張玄策指著牆上那些閃閃發光的鎏金磚。
“連牆皮也給我扒下來！一塊碎銀子、一顆螺絲釘，都不準留給後來的洋鬼子！”
這話一出，裂縫上麵和底下的人全沸騰了。
卸嶺這幫人，以前跟著陳玉樓下鬥，還得講究個望聞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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