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飛踢救人“活捉，打斷腿拖回去！”
黑幫頭目擡手下令，四周的木棍同時擡起，鞋底踩過破廟前的碎磚，圍成的圈子向裡收緊。
張海樓把張海俠推到身後，唇齒一合，藏在舌下的薄刃彈出，貼著火光劃過，沖在前麵的打手捂住喉嚨，手裡的刀掉在地上。
後麵的人沒有停，木棍從側麵砸過來，張海樓擡臂擋了一下，腹部仍舊挨了重擊，他彎下腰，膝蓋落地，口中的薄刃掉在腳邊。
“海樓，別讓他們靠近。”
張海俠扶著他的肩想站起來，腳下發軟，話沒說完便被另一名打手撞開，後背重重碰上殘破的石柱。
張海樓伸手去抓他，三根木棍已經從不同方向落下，他護住頭臉，肩膀和背部接連挨了幾下，衣料被棍梢劃開，血從額角流到下頜。
林清踩上土牆，借牆磚撐住身體，腳尖在牆麵連點兩下，整個人越過火把照不到的那段牆頭，落腳前又用手掌撐了牆麵，身體折向破廟門口。
她的右腳先落在門框上，借著回彈的力道轉身，鞋底橫掃黑幫頭目的胸口。
頭目飛出十米，後背撞進破廟大門，門闆從中間裂開，木屑落了滿地，他滾到台階下，手裡的短刀插進泥土，隻剩刀柄露在外麵。
四周的打手停在原地，火把被夜風吹得東倒西歪，沒人再敢向前半步。
林清落到圈中央，擡手拍掉袖口的灰。
“誰還想試試？”
她掃過周圍的人，視線在每一張臉上停過，手掌朝地麵一指。
“把棍子放下，誰敢再碰他們，我就讓他躺到那扇門旁邊。”
離她最近的兩人先丟了木棍，鐵器落地的聲音接連響起，後排的人互相看了一眼，跟著把刀放到了腳邊。
頭目從碎門後爬起來，摸到短刀就往前沖，林清側身避開刀鋒，扣住他的手腕，拇指壓住腕骨，擡膝撞向他的腹部。
男人彎下腰，林清扯住他的衣領，將人按在破廟門檻上，短刀脫手後被她踢進火堆。
“誰讓你們抓他們？”
“姑娘認錯人了，咱們隻是替莫爺辦事。”
“莫爺是哪一位？”
“莫雲高，南邊碼頭上的人都聽他的，你惹不起。”
林清把男人的臉往門檻上按了按，碎木屑紮進他的鬢角，男人的手掌在地麵胡亂抓了兩下，再沒敢繼續威脅。
“你們抓兩個孩子，也算碼頭上的規矩？”
“他們從莫爺手裡跑了，還傷了看守，莫爺吩咐要活的，誰帶回去，賞一百塊大洋。”
“拿兩個孩子換錢，你們倒是會做買賣。”
林清鬆開手，將男人推給後麵的人，頭目踉蹌幾步，撞到一名打手身上，兩個人一併跌在土路旁。
她轉身走向張海樓，少年撐著膝蓋站著，腹部的衣料已經被血浸透，手裡重新撿起那枚薄刃，刀尖對準她胸口，距離還隔著兩步。
“你是誰，莫雲高的人？”
林清看著他手裡的薄刃，又看了看他護在身後的張海俠。
“我姓林，長沙來的，專門管這種不講理的事。”
“你憑什麼管我們？”
“憑我剛才踹飛了他們的頭目，也憑你再動一下，傷口就會重新流血。”
張海樓的唇角綳成一條線，薄刃仍舊沒有收回，他的肩膀擡得很高，呼吸每次落下都帶著腹部的痛。
林清走近一步，擡手捏住他滿是泥汙的臉頰，拇指從他下頜擦過，少年想偏頭躲開，身體卻被傷勢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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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莫雲高，叫姐姐，以後你們倆，我罩了。”
“你先把手從我臉上拿開。”
“叫一聲姐姐，我就考慮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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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夢也別想讓我叫。”
張海俠伸手抓住張海樓的手腕，指腹在他腕骨上按了兩下，聲音仍舊清楚。
“海樓，先把刀收起來，她救了我們。”
“你知道她是什麼來路？”
“她若要害我們，剛才不會踹開那些人。”
張海樓看了林清片刻，薄刃在火光中轉了個方向，最後貼回唇邊，仍舊沒有放回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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