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若有不舒服，也勞你提醒我。”
“二爺放心，她若真有事，我會直接說。”
丫頭看向林清，手掌輕輕搭在茶盞旁。
“那便有勞林姑娘了。”
回去的路上，齊鐵嘴坐在車裡，一路都在說二月紅方才笑得多難得，林清靠著車門看街燈，手指壓住膝上的短刀，沒有接他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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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說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你從二爺府出來便不說話，難道真被二爺的戲迷住了？”
“我在想丫頭的病。”
“丫頭隻是怕冷，二爺請過幾位名醫，都沒有查出大毛病。”
“半年以後呢？”
齊鐵嘴的扇子合到一半，停在掌心。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清看著車窗外，賣燈籠的攤子從視線裡退開，丫頭端茶時的手指又在她眼前出現。
“沒什麼意思，我隻是問問。”
“你問得嚇人。”
“八爺，你認識北平的人嗎？”
齊鐵嘴把扇子拍在膝上，身子往前探了些。
“認識幾個，做藥材生意的也有，你突然問北平做什麼？”
林清收回視線，手掌覆在刀鞘上。
“以後或許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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