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暗查來路陸建勛讓副手派人去南門和渡口，專查近一個月從南邊入城的年輕人。
另一隊去了城中的藥鋪和客棧，詢問誰買過南洋傷葯，也問誰見過使用薄刃的少年。
林清與張海樓回到張府時，張日山已經收到街口衝突的消息，連被踩壞幾顆青菜都寫得清楚。
張啟山坐在正廳，目光先落在林清破開的手背上，隨後看向張海樓懷裡的菜籃。
“誰先動的手？”
“他們攔路，還抓我的袖子，我隻折了領頭那人的手腕。”
“其餘人的刀是怎麼落地的？”
張海樓把菜籃放到門邊，主動上前一步。
“我用薄刃擊落三把刀，剩下的人沒傷到要害。”
“你原本應該留在府裡。”
“她出門的時候手上帶傷，我不放心。”
林清轉頭看他，他沒有提昨晚張海俠的異常，隻把手搭在袖中的薄刃上，背脊仍挺得筆直。
張啟山沉默片刻，將張日山送來的消息放回桌麵。
“下次，打得再乾脆點，讓他知道疼。”
林清沒忍住笑了一聲。
“師父，我還以為您要罰我關三天禁閉。”
“你若連一群攔路的人都收拾不了，才該關在府裡重新練。”
張啟山轉向張海樓，指了指他的袖口。
“薄刃用得不錯，但你今日露了臉，陸建勛很快會查你的來路。”
“他想查便查，我沒打算躲他一輩子。”
“你自己可以不躲，海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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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沒有立刻回答，放在袖中的手慢慢收回，指尖壓住了刀鞘邊緣。
林清看見他的動作，接過張啟山的話。
“身份的事得儘快處理，他們在張府住得越久，外麵盯著的人越容易找到南邊的線索。”
係統界麵跟著升起，幾行提示覆蓋了桌角。
【情報更新，霍家已派人前往南街布行和南門渡口，調查張海樓與張海俠的衣著來源。】
【陸建勛已將薄刃特徵交給城中眼線，南洋海字輩身份暴露風險正在上升。】
林清收回視線，手指在桌麵敲了一次。
“霍三娘和陸建勛都開始查了，戰亂孤兒這個說法撐不了多久。”
張日山從門外進來，手裡帶著兩份剛送到的消息。
霍家的人詢問兩個少年是否會說南洋土話，陸營的人則找到了替海樓處理傷口的藥鋪。
那家藥鋪隻知道買葯的是林清，沒有見過傷者，可繼續查下去，河口和船上的痕跡遲早會被翻出來。
張啟山讓張日山封住渡口那幾條線，能抹掉的腳印先處理，已經被人看見的地方不必強行遮掩。
“越急著藏，越會讓他們確定張府有問題，外麵的動作照舊，西廂房的人也不用關著。”
“那兩個孩子不能一直沒有身份，九門的眼睛比城門的槍還難躲。”
齊鐵嘴從正廳外走進來，今日沒帶扇子，懷裡抱著一隻長盒，進門便放到桌邊。
“我來時繞過南街，霍家的人在問兩個少年的口音，陸營則盯上了海樓的刀。”
張啟山擡手讓他坐下。
“你有什麼辦法？”
“給他們一個經得起問的來處，既然姓張，便登記成張家旁支，戰亂後投奔本家，年紀和經歷都能合上。”
“名字怎麼辦，海字不能留在公開的名冊上。”
“對外隻寫張樓和張俠，府裡仍照舊稱呼，長沙認識張家輩分的人不多，真正懂的人更不會輕易問出口。”
齊鐵嘴打開長盒，裡麵放著一份舊地圖，上麵標著湘西一處早已空下來的村落。
那一支張姓旁支在戰亂中遷走，舊居還在，村中能認人的長輩已經不剩幾個，外人去問也隻能得到零散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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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看過地圖，手指落在村口位置。
“隻靠一個地方還不夠，登記造冊需要保人，民政處也要有人肯接。”
“解九爺在那邊說得上話，他若肯出麵，這個身份就能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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