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等氣息緩下來,才將帕子收回袖中。
林清站得近,看見那方白帕邊角沾著淡紅。
顏色比上回深。
丫頭髮現她的視線,先把帕子折好,隨後牽住她的手:“清清,別站在門邊,夜裡風進來,手又要疼了。”
“丫頭,你最近咳得多了。”
“隻是這幾日府裡的事多,睡得少,過兩天便好。”
二月紅已經回到她身旁,伸手扶住她的肩:“先回屋歇著。”
丫頭點了點頭,沒有再解釋,走出幾步後,又回頭對林清說:“你從礦山回來,臉色也瘦了,明日來紅府吃飯,我讓廚房燉湯。”
林清應下,看著她和二月紅離開,掌心慢慢收緊。
係統提示在視野邊緣浮出。
【檢測到丫頭病情加速,當前急性期預計四個月後,藥材獲取窗口正在縮短。】
她把這行字按掉,回身時,張海俠已經扶著張海樓站在廊柱旁。
“我送他回屋。”
“我自己能走。”
張海樓說完便朝前邁了一步,腳尖碰到門檻,身子晃了下,張海俠扶住他的手臂。
林清伸手將人接過來:“你們兩個一起回去,別在路上撞牆。”
張海樓看了看扶著自己的兩隻手,臉又紅了一層。
“我隻喝了三杯。”
張海俠替他整理衣領:“哥,你已經把這句話說了五遍。”
“你記得倒清楚。”
林清把張海樓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走了,醉鬼。”
張海樓沒回嘴,頭卻偏向她這邊,衣料擦過她耳側時,他又低聲補了一句:“我說的是真的。”
林清腳步停了半拍:“什麼是真的?”
張海樓的手指從她肩頭收緊,酒氣還沒有散。
“你今天很好看。”
他這回說得清楚,林清卻沒再彈他額頭,隻把人扶穩,繼續朝後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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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散盡後,張啟山在書房等她。
桌上的照片已經收起,礦山地圖攤在燈下,青烏子礦山旁邊又添了三處標記。
“陸建勛雖然跑了,日本人和裘德考的問題還在。”
林清站到桌邊:“師父準備怎麼處理?”
張啟山擡眼看她:“礦山那邊的隕銅,我必須拿到手。”
林清看向那塊被紅筆圈出的區域,張海俠的手腕,丫頭的病,所有線索都還壓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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