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護腕邊緣被水浸濕，布料貼在皮膚上。
“你的手又熱了。”
“水裡有藥味，可能影響了傷口。”
“上岸以後再看。”
“好。”
水道越來越窄，隊伍隻能一個接一個往前，後方的燈光被彎道截斷，前麵隻剩張海樓手裡的那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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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起刀，割斷垂到水麵的藤狀根須，根須落水後立刻收縮，綠色光斑從水下浮起，聚到他腳邊。
張海樓退了半步：“林清，水裡有東西跟著。”
林清轉身看向後方，水麵隻剩一道道細小波紋，齊鐵嘴正被張日山牽著往前走，二月紅在隊尾照看物資，沒人靠近他們。
張海俠的手指扣緊她的腕骨，呼吸忽然亂了一拍。
“那味道又來了。”
“從哪裡傳來？”
他擡起頭，臉色發白，目光越過張海樓，落到水道盡頭那扇半開的石門上。
門後傳來踩水聲，隨後有人說了句話，隔著水壁聽不清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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