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那邊。”
他的呼吸仍然發亂，手掌沿著她的護腕往上，停在她的腕骨處，力氣沒有收回。
張海樓擡手想把兩人分開，林清先把另一隻手遞給他。
“海樓，握住他的肩，別讓他碰石壁。”
張海樓扣住弟弟的肩膀，掌心隔著衣料用力，聲音落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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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俠，你若聽得見，就回答她。”
“我聽得見。”
“你現在是誰？”
張海俠閉上眼，額角已經有汗從麵罩邊緣流下。
“我是張海俠。”
“再說清楚。”
“我是張海俠，林清身邊的人。”
林清手指收緊，係統界麵上的紅色緩慢退去一小段，羈絆壓製重新出現，卻隻剩下上次的一半。
她握著他的手沒有放開，直到張海俠的呼吸平穩，才讓張海樓鬆開肩膀。
水道裡的霧仍在往前走，封住的銅管卻已經停止噴吐，前方石門後傳來低沉的風聲。
張海俠睜開眼，目光恢復清明。
“我剛才說了什麼？”
“你說自己是我身邊的人。”
“那句話留著，別讓他們替我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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