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粘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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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換的床單，換了個寂寞。
那床單在宋霧床上總共沒待到兩小時，又臟了。
累了之後，聞野也懶得再換一次床單了，直接摟著宋霧去了昨晚他睡的客房。
聞野倒是心滿意足很快睡去了，但宋霧，睡不著，身體上再累也睡不著，此刻他腦海之中衝擊他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聞野在試探他的底線，在打破他的底線。
他能找無數個理由和借口，但他心底清楚，本質上還是他的浪蕩和需求作祟。
他好像真的被牽著走了，成為了從前他最害怕成為的那種人。
因為欲望，他的自尊被碾碎了。
這裡的一切是秘密，分開之後再也不會提起，那隻是一種自我安慰，他自己心裡知道，自己沉淪過。
好像沒所謂，在聞野麵前什麼騷樣都呈現過了，但是，宋霧心裡依舊還是感覺很難過。
他對自己輕易的沉淪滿是唾棄。
他的底線確實在一寸寸的崩退，從不得已身體上的需求，到無法拒絕聞野更過分的要求。
宋霧的難過在於，他太聰明。
他不能真的像沉淪時候那樣不管不顧，又沒辦法做到被撩撥時真的堅守底線，他在沉淪之後開始後悔和思考，在清醒和理智的時候，他沒辦法麵對自己沉淪時候做的那一切。
這種複雜的心情，能自控欲望的人或許永遠不會懂。
下床去了陽台，帶了一整盒煙。
抽到第三根，聞野的腳步才靠近，客廳裡沒開燈，所以他的腳步聲反而十分清晰。
開口說話時，聲音裡還帶著剛醒的慵懶和暗啞，“宋叔叔，是人老了覺少嗎？”
聞野腳步踏出陽台，靠到欄杆處時就著月色看宋霧，“真不想睡的話，要聊公事嗎？”
聞野看起來很自然且輕描淡寫，他好像更公私分明。
床上時候格外惡劣，下了床，他不再回想，全然的另外一種狀態。
“什麼公事？”
宋霧開口問，聲音啞得過分。
聞野看他，笑，直接伸了利索的那邊手，將煙從他嘴角拿下了，拿下的時候指尖輕觸到他的唇邊，那一瞬間的觸感所帶來的溫熱感讓宋霧像過電。
他沒辦法像聞野那麼自如，聞野指尖撫過他唇角的觸感，讓他不可控的想起聞野的其他東西在他唇邊的觸感。
煙被叼到聞野嘴角，他微眯著眼睛任由煙霧散在眼前，嘴唇動了動，聲音含糊不清，“方設計師的圖宋叔叔看了吧？你喜歡哪一版？”
“公事明天再說吧。”
宋霧看了他一眼，別開目光，剛想轉身走，聞野拉住了他，再開口時語氣變得輕快而調皮，“宋叔叔生什麼氣嘛？你也沒吃虧，我沒伺候你嗎？”
宋霧就是心理負擔太重。
害怕什麼的時候什麼東西就越會在他的心裡放大，而且還是往不堪的那方向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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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野是真不覺得有什麼，上過那麼多次床了，也該更近一步了，也該換花樣玩了。
就算對象不是宋霧，發展節奏也本來就該是那樣，但偏偏就因為是宋霧，他反而把事情想得複雜。
“你不懂。”
宋霧低聲開口，垂眸能看到聞野拉著他手臂的手，聞野這手是好看的，遊走在他身上時，靈活又真實，讓他能快速沉淪和欲罷不能。
“我不懂，那你就說啊……”
聞野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白純粹，甚至帶著點看待矯情角色的無奈。
聞野鬆了手，卻又抬起手，他捏了宋霧的下巴，“我可沒逼你啊，大晚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你了？”
“放手……”
宋霧臉動了動，試圖掙脫聞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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