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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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宋霧有斟酌，斟酌了大半分鐘，最後決定還是實話實說，至少要說一半的實話。
“沒有談戀愛，但這段時間，我們確實有些身體上的各取所需，所以，我覺得我不適合繼續摻和聞家接下來的事情。”
“那……”顧嚴咬唇，語塞，這管天管地，總不能管朋友跟誰睡吧。
“那行吧，反正作為朋友你能幫的都已經幫了。”
顧嚴糾結又為難，他雖然脾氣比較大，但來去都很快，而且不發火正常情況下，對朋友比較寬容，但頓了頓，他還是又加了一句，“反正你承諾給行舟的已經給了，但是，你不能幫著聞野使壞啊。”
“嗯，我隻管他現在手頭上的項目，結束之後，各回各家，我依舊不參與任何聞家的事情。”
這算是一個保證了，宋霧都這麼說了，再為難他下去反而就是顧嚴自己格局不行了。
他悠悠點頭，表示沒什麼意見了，又將目光望向聞行舟。
聞行舟一直很沉默，感覺到視線落到他身上了，他才看顧嚴，“老顧，你去車上等我，我想，單獨跟他聊幾句。”
“好吧，不打架就行。”
顧嚴很乾脆起了身，今天宋霧夠坦白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點到為止，宋霧已經夠義氣了，總不能因為朋友有不同的選擇就要群起攻之，幼稚。
但說真的，宋霧跟聞野住一塊，住著住著有了一腿，倒是很意外。
宋霧沒把他話放心上，都說了不能跟小孩搞這種遊戲，不過，發生都發生了，多說無益。
顧嚴離開之後，桌上的氛圍就更靜了。
聞行舟留下說話，但是又遲遲不開口。
宋霧便就等著，喝著咖啡等。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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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行舟看著宋霧淡然喝咖啡的臉，終於開口問了這話。
“什麼為什麼？”
宋霧咖啡還端在手裡。
“為什麼選擇他？”
這一次，聞行舟就看著他，希望能看著他的眼睛得到一個答案。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成年人之間，有些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
“行舟，我很抱歉，對你的幫助隻能到這了，但以你的能力，我還是助你前程似錦。”
宋霧將咖啡杯舉起，舉向聞行舟方向，以咖啡代酒。
聞行舟微眯著眼睛看他。
宋霧自顧仰頭將咖啡喝了，放下杯子時，他也順帶著起了身，“今天還有不少事要忙，我先上班了，下次聚會的時候，我再陪你喝兩杯。”
宋霧抬腳，走出去兩步，又聽到聞行舟的聲音，“宋霧，你從一開始就背叛我了是不是？”
宋霧頓住腳步，轉頭看他。
聞行舟也站了起來，站到他麵前，開口時候一字一頓，甚至咬牙切齒，“從他回來第一天開始，跟他在一起的那個人，一直是你？”
當初，聞行舟還真覺得聞野一回來就在外麵鬼混了，現在想來，從始至終，就隻有宋霧一個人。
宋霧嘴唇動了動，但還是過了兩秒才真的發出聲音，“行舟，我覺得感情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不影響友情，不影響工作，不影響兌現承諾的前提下，其實都無傷大雅。”
“不影響友情？”
聞行舟笑，有些苦澀，“我在你心裡，也隻是友情？”
“嗯，現在是。”
“你是真的喜歡他，還是覺得他像我？”
“不知道，也不重要”，宋霧搖了搖頭。
“他才回來多久，你就已經改變了這麼多，宋霧，你不能再跟他住一起了。”
“項目結束之後他自己會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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