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不是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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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的時候，宋霧還真說到做到，特意來接的聞野。
當然，老王也來了，本來就說好的要來接王練回家，要不然，不知道又得被聞野拐哪去了。
不滿歸不滿，但是，好歹隻是出去跟朋友聚了聚，老王還算是能接受，但看到王練出來時換了身衣物時，老王都愣了。
就這麼一晚上沒在眼皮底下，這是又怎麼了？
出來的時候心情很好，王練都不像傷患，走路都帶風，不過，看清車旁的老王時，整個人又頓住了，他愣了兩秒，然後開始下意識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物。
看，他沒那麼笨，他當然知道，但是，他還是穿了，不是真的不能找件其他衣服換，但他就是喜歡秦沉寓，更願意穿他的。
“保重。”
聞野看了看老王，又拍了一把王練的肩膀，自己沒事人一樣的大步往宋霧方向而去。
當然能看到老王盯他的目光，但他，心一橫，權當沒看見。
看著宋霧那輛車啟動了，王練這才認命的一步步朝老王的方向而去。
救命稻草都棄他而去了，他還能怎麼辦。
“爸。”
王練走到他跟前，自己又嗬嗬低頭解釋，“喝飲料的時候不小心弄濕了。”
老王沒說話，隻是將車門給他拉開了。
王練深吸好大一口氣，還是上去了。
還是覺得他爸罵人的時候更好，現在這樣不說話，反而更讓人心揪得慌。
一路上，王練都在等，等他爸罵他，或者，等他問些什麼。
但老王什麼都沒問，就隻是安安靜靜的開著車子。
車窗外的風景飛馳而過，王練靠在座椅上，看著外頭忽明忽暗的燈光，突然感覺到有些恍惚。
小時候，他也常常這樣坐在車上，那時候他眼裡的燈光隻是燈光，風景也隻是風景，哪怕到現在，他看到的也還是一塵不變的光，甚至，在他眼裡，老王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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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對他來說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因為他沒煩惱，不需要真的透徹的了解這個世界。
“爸，你還記得我媽長什麼樣子嗎？”
王練轉過眸來，看著老王的側臉，開口問了這話。
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他們聊及這樣的話題。
“不太記得了。”
老王有些詫異，轉頭看了他一眼，但回答時，卻很平靜。
“我覺得秦沉寓很帥。”
老王蹙眉疑惑了兩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這兩話題是怎麼連到一起的。
“老爸，我不知道你看到的我是什麼樣子的，是聰明還是傻的。”
“但其實我自己知道，我沒有那麼好，我就試一次。”
老王將車停在了路邊。
王練這話得仔細斟酌和聆聽，這小家夥可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老王解了安全帶，轉過身時，王練又抿緊了嘴巴。
“繼續說啊。”
老王就看著他，也算不上凶。
“我就試一次，成就成，不成就算了，我感覺我應該很難談很多戀愛了。”
“你又不在乎男生女生，是吧？”
這話不算很篤定，但王練感覺是的。
因為老王對宋霧和聞野的事情其實一點也不詫異和抵觸。
“不在乎，該分的時候，什麼性別都得分。”
老王語氣有些感慨，長久與性別從來都沒有關係。
他一個離婚的人對這一點深有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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