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銀線被毒，穆賀霖發瘋“不是不是，就是讓那種讓蛇不敢隨便咬人的毒，不傷它。”
“倒是有一種針對蛇牙的毒，蛇吃下去之後蛇牙發軟，一個時辰之內無法咬任何東西，連豆腐都咬不動。不過這方子不好配，為師當年花了整整三天才成功，而且需要用活蛇來試驗藥效，丫頭你不是怕蛇嗎？”
夏夢兮想到被蛇咬的恐懼和痛苦，這點怕算不上什麼：“師父，直麵恐懼才能破局，我想試試。”
毒醫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她：“毒娃，去捉蛇，給我徒兒試藥。”
毒醫給她的方子看著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每種草藥的用量差一毫效果就天差地別。
她按照方子配了第一顆藥丸餵給毒蛇，蛇吞下去之後直接躺倒，一動不動。
她拿竹籤戳了戳，蛇沒死，暈了。
毒醫在旁邊指導：“劑量太重了，減半再試。”
她把第一次的配方記在紙上，在此基礎上不停實驗。
毒娃又送來一批蛇：“穆夫人，您再不成功，毒穀的蛇都要被抓完了！”
“抱歉抱歉，快了快了，失敗是成功的媽媽，我再試幾次就好。以後叫我夏夢兮就行。”
“行吧，夏夢兮，我最後再給你捉一批，你要是再不成可就真沒蛇用了，到時候隻能去異林裡抓。”
她把之前所有的配方記錄擺在桌上，一張一張對比，找出每次失敗對應的變數。
第四天黃昏，夏夢兮把一小碟灰白色的粉末放在桌上，鄭重宣布：“師父，我成功了。”
毒醫放下手裡的酒壺走過來，用手指拈了一點粉末，聞了一下：“為什麼是藥粉？”
夏夢兮不好意思笑笑，“那些實驗失敗的蛇放回去之後肯定互相告密了，現在這批蛇不管換什麼都不肯吃藥丸，塞進去就吐出來。所以我乾脆做成粉末，隻要它們張嘴想咬我，牙齒碰到粉末就會沾上，不用它們配合。”
毒醫仰頭哈哈大笑，“徒兒真聰明，這法子當年為師都沒想到。反其道而行之，妙！”
“師父，還有一個問題。這粉末如果碰到皮膚會不會中毒？我自己塗在身上會不會有事？”
“不會，這方子隻針對蛇類的牙管構造，對人和其他毒蟲都沒效果。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提前含一顆解毒丸，萬無一失。”
夏夢兮從毒醫手裡接過一顆解毒丸丟進嘴裡，把粉末抹在自己的手上。
她回到關蛇的竹簍前，把手伸進去。
阿月從屋裡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嚇得衝到竹簍前：“夫人！您在幹什麼！那是毒蛇！”
竹簍裡那條竹葉青露出兩顆鋒利的毒牙，朝她的手咬去。
竹葉青咬了好幾次，發現咬不動，縮回去，豎瞳裡滿是困惑。
夏夢兮把手從竹簍裡抽出來，檢查自己的手腕。
眼眶激動得有點發紅：“我成了，阿月，我成了！”
阿月鬆口氣，開始念經模式：“夫人，您能不能不要嚇唬阿月，您總是做些危險的事。”
夏夢兮無奈癟癟嘴：“阿月，別再說了，這危險那危險，你怎麼跟我來了毒穀膽子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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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還想說什麼，夏夢兮趕緊打斷：“不說了，不說了，我去找毒娃。”
毒娃知道夏夢兮終於成功，也鬆了口氣：“太好了，我終於不用給你找蛇了。”
當天夜裡，夏夢兮等阿月睡熟之後，把自製的藥粉從枕頭底下拿出來，借著月光把粉末均勻塗在衣服和裸露皮膚上。
她要趁夜色去異林再試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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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夢兮知道院子裡關的那些蛇都是被捉回來的普通毒物，如果能在那片林子裡全身而退，這藥粉才算真正成功。
她悄悄去開門，發現門在外麵關上了。
“哎？什麼情況？不會是阿月猜到我要幹什麼了，把我關裡麵了吧。這傢夥太謹慎了。”
夏夢兮打算去翻窗戶，一回頭就看見穆賀霖站在她身後。
“夫人想去哪？”
夏夢兮聽見這個聲音，汗毛豎了起來。
“我，我睡不著，去外麵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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