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穆夫人不必感動

認真。

她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穆賀霖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夫人乖。”

他轉身走向院門口，銀線跟在他身後。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對了，夫人。”

“嗯？”

“那盆啞巴藤，為夫用地火燒它，是想逼出它的藥性。地火雖烈，卻能淬鍊毒草。夫人好生養著，三個月後，它會長出啞巴藤的果實，那東西，比毒醫釀的酒值錢多了。”

夏夢兮低頭看著那盆半死不活的啞巴藤，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穆賀霖已經走遠了，身影消失在院門外。

夏夢兮坐在石凳上，手裡還攥著半塊糕點，腦子裡迴響著穆賀霖剛才的話。

“主人，主人，他走了。”

噬血從她袖口探出頭，“他好可怕，我都不敢喘氣。”

夏夢兮低頭看著噬血，忽然笑了：“噬血，你說他到底是壞人，還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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