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第5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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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司歡忽然傾身向前：“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下手的人不是想害兩個孩子，而是隻想害小的，結果大的去救，陰差陽錯的，兩個都沒了呢？”
司虞想了想說：“那她圖什麼？”
“要是她倆有仇，可不就圖一個報應不爽嗎，”司歡越說越覺得自己猜對了，“反正那個寵妾懷著孩子，又自覺是個男胎，鄭國公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殺了她，痛苦的可不就隻有前頭失了孩子的那個嗎。”
“不然，這寵妾懷著孩子就對嫡子下手，最後落得個被亂棍打死的下場，難道是她喜歡找死？”
司虞和司歡大眼瞪小眼。
如今人沒了，好像怎麼說都對，又怎麼說都有那麼點子問題。
司歡一時又泄了氣，呢喃著說：“我怎麼就沒再早點下手查查呢。”
“不成，”司歡忽然說，“那個侍妾沒了，從前伺候她的人，總有知道的吧，我再派人去查一查，”
司虞無奈道：“事情都過去了，繼續刨根究底那侍妾怎麼想的做什麼，還是多看看鄭國公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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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那樣子，有什麼好看的，”司歡嘴上這麼說著，卻還是道，“我的人的確發現她的手下私底下拿著個生辰八字在找人。”
“生辰八字？”司虞想了想說，“那就沒錯了，那麼和她說話的人肯定有問題。”
“這個生辰八字未必真是對鄭國公夫人的孩子有什麼妨礙，但肯定是那個人想要找到或除掉的。”
司歡眼珠子一轉：“那要是我們先把這個孩子找到，是不是就能知道那人為什麼這麼說了？”
說著，司歡就讓人把抄錄的八字取來，給了司虞一份：“到時候我們看看，誰能先找到。”
司虞收下以後，看也沒看，笑道：“那必然是你了，我沒事兒找這孩子做什麼。”
司虞在司歡府上留到下午時才走，臨走前，蘊姐兒還很有些不舍得。
“歡姨姨，你府上真好玩，下回我還來。”
司歡就喜歡她這麼說：“你儘管來，要是你母親不來，你叫人給我送個信兒，我派馬車接你去。”
好說歹說離了司歡的宅子，司虞想起王琸快到下值的時候，就能馬車轉向，往王琸平日出入的宮門外去。
蘊姐兒也是第一回等王琸下值，心裡很高興，時不時就要悄悄往外看一眼。
她做事還算謹慎，也沒把自個兒露在外頭，司虞就沒製止。
不過蘊姐兒偶然一次掀開簾子時，司虞看到了外頭騎馬走過的人。
蘊姐兒放下簾子，回頭同司虞小聲道：“母親，方才那匹馬你瞧見了嗎，可真神駿。”
司虞不僅看見了，還認識馬上坐著的那個人，隻是那人如今長變了許多，司虞初見隻覺得眼熟，後頭才反應過來，那人是司歡名義上的丈夫潥王。
年少時的潥王雖然比不得王琸，但病氣時的柔弱姿態，看起來也有幾分風韻。
長大後的潥王更像是少年將軍，雖然有些討厭，聽不懂人話，也算是英姿勃發。
可這才過去幾年，方才過去的潥王就有些變了樣貌，一個有幾年前的兩個他那麼寬。
五大三粗的模樣，光看著就叫人覺得不想接近。
若非如此，也不會在他走過以後，蘊姐兒一點沒注意到他長得如何，隻看到他的馬兒了。
“我沒注意看，”司虞說，“下回蘊姐兒提前喊我，我一定好好看好不好？”
蘊姐兒的失落一下被抹平了，還沒等她再去發現新的駿馬，王琸便已經出來了。
王琸神色冷淡的上了車轅，才要往裡走，就愣住了。
他麵上的寒意就像是冰層見了暖陽，一瞬就化開來：“含章、蘊姐兒，你們怎麼來了。”
王琸趕緊往裡，遮去外頭往這邊窺探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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