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第5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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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沒錯，”司歡得到司虞的支持，高興的和司皇後說，“大姐你瞧，就是含章也覺得我說得對，這下子，你可不能阻止我。”
司皇後還沒再說什麼，司歡就直接捂了自己的耳朵：“大姐你和含章先說說話，我過會兒再回來。”
說完，司歡直接轉身出去，一點遲疑的機會都不留。
司皇後歎息一聲：“歡兒真是，做事還是這麼隨心所欲，什麼時候能長大呢。”
司虞道：“娘娘有沒有想過，或許燕國夫人早就已經長大了，隻是她同你親近，所以在你麵前的時候，會更願意將自己當做小孩子一樣隨心所欲？”
司皇後眉眼彎彎：“話雖如此，但有些事情，卻不能這麼辦，歡兒到底是衝動了些。”
“其實衝動未嘗沒有好處，”司虞替司歡說好話，“我有時候就覺得，自己很應該多衝動些，不然總是循規蹈矩的，最後想想，還是委屈了自己。”
司虞說著，又看向司皇後：“娘娘難道不這麼覺得？”
司皇後看著麵前的司虞，也願意多說幾句心裡話：“有時候，我的確會這麼想，但是含章，我能一步一步走到現在，憑的就是我的謹慎。”
“如果有哪一日我失了這份謹慎，那麼我或許就離倒下去不遠了。”
司皇後說得有些悲觀，叫司虞心中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娘娘。”
司虞斟酌詞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又或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司皇後偏頭看向司虞，搖頭道：“沒有發現什麼，隻是前些日子讀史書，看到了不少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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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章，你覺得他日若是旁人繼承大統，那我本家身份不高的皇後，會有什麼下場呢？”
“陛下他……會不會尋個借口廢了我的皇後之位，讓我給別的什麼人讓路？”
司虞察覺到司皇後的惶恐，立刻說：“不會的，娘娘，陛下不會這麼做的。”
司皇後看向她時，她繼續說道：“娘娘身後有我呢，他日不管發生什麼事，我肯定都會傾儘全力，保住娘娘的。”
司皇後眼中有些動容，她站起來走到司虞身邊，手搭上司虞的肩膀，想要說什麼。
但她穩住自己的情緒後卻對司虞說：“不必。”
“含章，你不必為了保住我傾儘全力。”
“娘娘？”司虞很擔心她現在的狀態。
司皇後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成王敗寇，是我的結局，你不必摻和進來。”
司虞心中重重的一跳，她總覺得司皇後似乎瞞著什麼很重要的大事。
司皇後的大拇指輕輕拂過司虞的眼睛，讓她不自覺的閉上。
但也正因為閉上眼，觸覺和聽覺會更加敏銳。
“含章，”司皇後說，“往後你和徐妃多來往些。”
在司虞開口前，一根手指按在了她唇上。
“琤兒是個好孩子，很得陛下的喜歡，你是他乾娘，便對他也好些。”
“我雖然不是世家出身，但有些東西，我還是很明白的。”
司皇後笑著鬆開手：“都說是覆巢之下無完卵，但雞蛋若是沒有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時候，總會留下那麼一些的，對不對？”
司虞腦子裡很亂，她實在不明白司皇後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她心裡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好像是有什麼事很快就要發生了一樣。
但是司皇後輕輕為司虞拂去肩上不存在的塵土，又坐了回去：“最近我知道了一些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陛下。”
“一些事？”司虞的腦子裡還在想著司皇後方才的話，但這會兒她說的東西，顯然和剛才的那些毫無關係。
司皇後點點頭：“是跟後宮有關的事，若是我親口告訴陛下，陛下定會大怒，作為掌管後宮的皇後，我定然也得不了什麼好。”
“可要是不告訴陛下，我自己私下處置，要是被人抓住把柄，恐怕也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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