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第5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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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琸雖然不清楚具體出了什麼事，但既然司虞都沒有那麼擔憂，他自然也放下心來，沒再提此事。
隻是對帝後之間的關係，擔憂的不止王琸一個。
次日一早，司歡就急匆匆的來了。
“含章你聽說了嗎，”司歡一進門，就找到司虞麵前，“昨日大姐不知道去尋陛下說了什麼，陛下摔了東西，和大姐發了好大一場脾氣。”
司歡滿臉擔憂的說：“我今日一早就打算進宮，卻被大姐拒了，命人將我攔在宮外，不許我去。”
說著，司歡根本連坐都坐不下來，站起來到處走動。
“含章，大姐都不許我進宮了，不止是不許去見她，也不許去見陛下，這件事一定非常嚴重，你有沒有聽見什麼風聲？”
“還有，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進宮看看情況的，要是見不到大姐，我這心裡實在是放心不下。”
司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司虞倒是還能穩得住：“你快別轉了，轉來轉去，你頭不暈，我的眼睛已經花了。”
司歡很不愛聽這話：“你怎麼能這麼說，大姐平日待你這麼好，怎麼這會兒你竟然一點也不著急。”
“誰說我不著急，可是著急也沒有什麼用處啊，”司虞給她倒了一杯茶。
“昨個兒子謙下值的時候，正好趕上皇後娘娘去尋陛下。”
“他說，皇後娘娘離開的時候，鬢發未亂，釵環整齊，你覺得，這個評價看起來，皇後娘娘的狀態是好還是不好？”
司歡停下腳步，在她身邊坐下：“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司虞說，“這麼大的事，我騙你做什麼，還是說，在你麵前，有什麼值得我撒謊的必要？”
司歡勉強安心的些，不像剛才那樣的急躁：“既然這樣，大姐為什麼不讓我進宮呢，就算是不去她宮裡，我去陛下麵前，多少也能打探到一點消息啊。”
“有沒有可能，”司虞頓了頓，“皇後娘娘最怕的不是你去她宮中，而是怕你去陛下那裡打探消息，所以直接一勞永逸，將你直接攔在宮門外。”
“隻要你不能進宮，那你就不能去陛下麵前戳他的痛處。”
司歡聽到這兒，盯著司虞看了兩眼，隨後說：“你能確定嗎？”
司虞嘴角抽了抽：“我要是能確定，為什麼和你一塊兒在這裡猜測，我直接做皇後娘娘肚子裡的蛔蟲不就好了？”
司歡瞥了她一眼：“我覺得你有時候和大姐肚子裡的蛔蟲沒什麼兩樣，她怎麼想的，你遠在錦城，甚至都能猜到大半。”
司虞還是第一次聽她這麼說，不由睜大了眼睛：“真的假的，你不會哄我吧？”
“我哄你做什麼，”司歡一說起來，就開始翻舊賬，“你難道不記得當初大姐去嘉縣時，一定要帶上你的事了嗎？”
“我那時候辛辛苦苦的跟上你們，結果大姐直接帶著你單獨出去。”
“回來以後，你那次在嘉縣畫的畫兒還被大姐單獨放了起來，一旦想家了，就要翻出來看一看。”
司歡說著，又有些納悶兒：“我後來為了哄大姐開心，也找了人去嘉縣，讓他們照著嘉縣的山川河流畫畫兒，處處幾乎畫得都一模一樣。”
“大姐的確是高高興興的收了，末了還是更喜歡看你畫的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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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嘉縣的那些畫，司虞就有些心虛。
司皇後思念嘉縣，想看的其實不止是嘉縣的風景。
現在嘉縣的變化那麼多，風景有什麼好看的，她想看的其實是從前的自己，和司虞這個畫畫的人。
但在司歡麵前，司虞並不會這麼說：“我還以為你知道。”
司歡看向她：“我應該知道什麼？”
司虞說：“皇後娘娘看嘉縣的那些畫，並非都是看山水，她看的，其實是自己的回憶。”
“你要是仔細對比過就會發現，你派人去畫的那些嘉縣的山水，和我按照皇後娘娘吩咐畫出來的那些，其實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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