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第5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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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美人抱著小皇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略坐了坐後，就有些受不了別人看她時眼裡的嘲笑，帶著小皇子出門去了。
不過，今日周美人不要緊，也沒人理會她。
司虞聽說了許久，卻一直沒有見到的長公主終於出現了。
憑心而論，這位長公主長得還算不錯，就是看起來不像是什麼聰明人，所有的心機和傲氣都擺在了臉上。
好在她身邊跟了兩個年紀大的嬤嬤，在提醒她應當做什麼。
在不遠處，有個和這位長公主長得很像的婦人一直往這邊看，司虞就猜，這人應當便是太貴人了。
她身份不夠，在這樣的賞花宴上，能夠出席，已經是皇後格外開恩，至於再坐到眾人之前，那是絕無可能的。
司歡在司虞身邊坐下，用扇子擋著同她耳語：“瞧瞧這兩人的做派，看著都倒胃口。”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知道該做什麼嗎。”
“我要是大姐，現在就讓人把她們帶下去了，丟人現眼。”
司虞有些無奈的看向司歡：“收收吧，這好歹是這次賞花宴的主角。”
“她們也配？”司歡說著，又問，“你覺得她會挑一個什麼樣的人？”
司虞想了想：“你覺得呢？”
“我覺得？”司歡不滿司虞直接把問題拋回給她，但也還是回答道，“要是讓我來說，她們應該會想要選一個身份家世越高越好的，不過，我覺得她們多半不能如願。”
司虞看了一眼那些看著長公主方向，躍躍欲試想要上前的男子，又有礙於麵前的嬤嬤，不然早就過去了的長公主，回頭同司歡說：“我也覺得你說得很對。”
“如果是按照這樣的法子選，說不定她們會取中的，也不會是什麼好人家。”
“其實何必呢，”司虞說，“賞花宴不過是個名目，並不用她們這麼快的做決定。”
“她們如此短視，能想明白什麼，”司歡很不客氣的說，“她們恐怕覺得，皇後會給機會辦這麼一場賞花宴，已經是燒了高香，不可能再允許她們慢慢挑選了。”
“而且，遲則生變。”
司虞和司歡對視一眼，一同收聲，選擇去看上首坐在司皇後附近的蘊姐兒。
雖然是在皇後身邊，蘊姐兒的表現也可圈可點，不少上前和皇後說話的宗室、高官夫人都表現得很喜歡蘊姐兒。
至於蘊姐兒，她也很給麵子的笑著，一點不破壞氣氛。
司歡看得蠢蠢欲動，想捏一捏蘊姐兒的小臉，可惜她太遠了。
司歡隻好又把注意力放在司虞身上，同她跟趙夫人說話打發時間。
賞花宴過半的時候，皇帝過來了，長公主抓住機會，走到皇帝麵前，直接說出自己的選擇。
司歡打了個哈欠：“看看她選中的是什麼人，牛國公的小兒子，雖然也是嫡子，卻不學無術，看上去身份高貴，相貌堂堂，內裡嘛……說是草包都誇他了。”
“要是換了我，定然不會選這樣的人。”
“都有自己的長公主府和食邑了，選一個好拿捏的難道不好嗎？”
司歡小聲的閒言碎語沒有改變長公主的選擇，皇帝在問過牛國公夫婦的意思後，當場為兩人賜婚。
許是為了雙喜臨門，皇帝甚至還直接讓人宣讀了長公主的封號和食邑。
長公主母女倆隻聽到永甘這兩個字就覺得喜歡，牛國公一家卻更清楚這是個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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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勳貴出身的，大都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
牛國公夫婦臉上的喜氣消減了一些，看新鮮出爐的永甘長公主時，態度也稍稍有了些變化。
這些東西，永甘長公主看不出來，但她的姐姐、姑姑們卻能看見。
可她們也沒說出來，因為永甘長公主年紀最小，沒和她們養在一起，也沒和皇帝的女兒們養在一起，隻因為血緣關係，就讓沒有和她相處過的她們站出來推心置腹，這也太難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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