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34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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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魚，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幫，”司虞咬了咬下唇，也有些不高興，但她並沒解釋。
因為她還沒開口，那邊小香的指責就已經起來了。
“小魚，你怎麼能這樣！”小香說，“不就是叫你在靈芝姐姐麵前幫著說句話嗎。”
“什麼叫就是幫著說句話，”司虞往後退了一步，“二小姐您不如先打聽打聽小菊到底是怎麼回事吧，我肯定是不會幫她說話的。”
“我身上還有差事，大小姐二小姐若沒什麼要事，我就先回了。”
小香瞪圓了眼睛，小憐卻攔下她還要再喋喋不休的嘴：“小魚說得沒錯，你想救小菊的心是好的，但你什麼都不知道，上去叫小魚幫忙，肯定不對。”
“小菊日日在我身邊伺候，她能做什麼，”小香壓低了聲音，“你說，會不會是靈芝犯了什麼事，找替死鬼，找到了小菊身上？”
小憐嘴角一抽：“不是我說，她有什麼值得人覬覦的地方，還是有什麼特別之處，叫人非把罪過安在她頭上？”
小香扭扭捏捏的說不出來。
小憐恨鐵不成鋼的數落：“你就作吧，怎麼剛才在小魚跟前，你就不知道動動腦子去好好想想呢。”
“一回隻記得、也隻能做一件事是不是？”
“那我不是沒反應過來嗎，”小香說，“我也是為小菊太擔心了。”
眼看上課的時辰快到了，兩人也不好多留。
趕在半路上，小香琢磨來琢磨去，最後說了一句：“先前小鬆和我說，小魚自打進了夫人院子裡，人就變了個模樣，待人眼高於頂，比她地位差的，一概不理會。”
“我那會兒聽著，隻覺得這話真假，如今竟覺得有些道理。”
“是嗎，”小憐麵無表情的說，“你是指咱們三番兩次被退回小院的時候，隻有小魚來見你我，和我們往來？”
小香想起那段難熬的日子，也有些不敢說話。
幸好到了地方，兩人往深裡學的，不是一樣的課，便在繡樓路口分道揚鑣。
到這會兒，小青才悄悄和小憐說了，可能發生了什麼。
“小姐沒瞧見，小魚的手都有些不能見人，上頭擦傷也有，青紫也有。”
“我就不當心拉了她一下，她都覺得疼。”
“要是昨兒靈芝姐姐來問話時，說的那事兒真和小魚有關，那二小姐方才在小魚麵前那麼說，不是逼著苦主去原諒壞人嗎。”
“小魚傷得這麼厲害？”小憐說，“你該早些告訴我的。”
小青低著頭，諾諾的說：“早先我還記得的，聽了二小姐那炮仗似的一通話，我就給忘了。
“你呀，”小憐叫取了傷藥來，“你遲些給小魚送去，她往我們院子裡來，回去時卻在路上受了傷。”
“我若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知道了，豈有不慰問的理。”
小青答應了一聲，又去給司虞送藥。
司虞本不大想出來見她，但小青連著托了兩個人給她遞消息，她到底還是去了：“這回你不會說著說著，就把我帶去見姐兒們了吧？”
“不會不會，”小青有些不好意思，“大小姐知道你受了傷，特意囑咐我給你帶的。”
司虞麵色微鬆，收下藥膏：“你這會兒過來，總不至於就為了給我送藥的吧？”
“小魚你真聰明，”小青問，“昨兒靈芝姐姐到我們院子裡來問了點事，她說的那個受了傷的丫鬟是你嗎？”
她說得有些含糊，司虞卻果斷的說：“要是靈芝姐姐問的沒別人，那受傷的那個倒黴蛋定然就是我了。”
司虞歎了口氣：“你不會也要我去幫小菊吧？”
“怎麼會，”小青立刻說，“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叫你去幫小菊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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