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37新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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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虞跟著鹿茸一塊兒進正房時，老爺夫人正在和少爺說話。
“你於學業上要用心，若是有所成了，也能送你往外頭書院裡去。”
少爺聽了問：“爹娘怎麼突然要送我去外頭讀書了，在自己家裡不好嗎？”
“自家閉門造車，哪兒比得上去外頭有那麼多同窗一起讀的氛圍好，”夫人說，“你如今在家學，不過是權宜之計，終究還是要出去看看外麵的。”
老爺說話就比較直接了：“不管學得如何，出去多見識見識，結識些人脈總是好事。”
司虞跟著鹿茸一起奉上了茶盞，順帶也看了一眼小憐小香。
在這種時候她們倆都低眉順目的在一旁坐著，隻笑著看。
司虞眼瞼顫了顫，也隻等著夫人的吩咐。
等到老爺夫人跟少爺說完話，連帶著跟兩個乾女兒說了幾句，隻是都比較乾巴，問的無非是近來可好一類老生常談的話。
時辰差不多時，老爺帶著少爺往祠堂去，兩位小姐就陪夫人在屋裡坐著。
小憐沉靜，小香因為小菊的事還有些畏懼夫人，都不大敢在夫人麵前挑起話題。
鹿茸給司虞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上前。
司虞想了想，將擱在窗台邊的紅梅捧到了夫人的手邊。
夫人看見她動作，問了一句：“怎麼把這個挪過來了。”
司虞笑道：“紅梅添喜，擱在窗邊難免遠了些，不如就在夫人手邊，時時能賞的好，奴婢就自作主張挪過來了。”
鹿茸嗔怪的對司虞道：“靈芝不在，你就愛作怪，依我看，還是挪回去的好。”
眼看司虞真要伸手，夫人便給攔了下來：“就放這兒吧，看著喜慶，我心裡也舒坦。”
司虞沒再動，隻是退到一邊時，看了小憐小香一眼。
小憐注意到她的視線，心思一動，開口道：“母親屋裡這梅花是今兒才折的？看起來真鮮亮。”
小香不願落於小憐之後，也跟著說：“這瓶子也配得好，紅梅配瓷瓶，很有意境。”
她們倆都捧著，夫人也樂得同她們多說幾句，就著這瓶紅梅打開了話匣子，指點了她們幾句日常插花的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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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憐小香不管聽懂了多少，俱都不住點頭。
司虞也在邊上聽得入神，唯有鹿茸悄悄鬆了口氣，屋裡不冷清，比什麼都好。
夫人和小憐小香這一聊，就聊到了老爺帶著少爺從祠堂回來。
看見屋裡的熱鬨，老爺還有些驚奇：“夫人和小憐小香在說什麼，這樣熱鬨。”
“提了幾句插花的事兒，”夫人說完便問，“方才祭祖可順利？”
“順利，”老爺看了一眼兒子，握了夫人的手，“隻是祭祖之時，獨我和老大在，難免孤單，夫人……”
夫人嗔了他一眼：“孩子們都在，老爺混說什麼。”
小憐小香和少爺俱都起身告退，少爺去前院，出門道別後就走了。
鹿茸打發了司虞出來，剛好遇上還沒回繡樓的小憐小香。
“小魚，”小憐叫住司虞，小聲說，“方才多謝你。”
司虞沒有領受她的謝意，隻是說：“原就是我該做的，當不得小姐的謝。”
小憐有些失落，小香往這邊看了一眼，搭著小竹的手就說：“你巴巴的等在這兒謝她，她卻未必瞧得上你，何必呢，沒得在外頭受冷風吹。”
小憐皺了皺眉頭，看小香走遠的模樣，拉著司虞說：“她如今聽了嬤嬤的教導，要拿捏起小姐的款兒，脾氣越發大了，你別往心裡去。”
“其實她就是不高興，從前同你那樣親近，如今卻仿佛走得越發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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