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43初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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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虞想不明白，但從這天往後，老爺夫人也不怎麼出門了，隻等著往庾氏那一天到來。
往庾氏去時，在司虞手裡待了好些時候的首飾總算有了用武之地。
靈芝替司虞梳了個雙丫髻，再戴上夫人賞賜的金鈴鐺等裝飾，手上鐲子臂釧一應俱全。
隻是等衣裳穿好，金製的貴氣和耀眼就少了一半，除了鐲子，別的影影綽綽的露出來一些，好似並不如預想中的顯眼。
靈芝幾人比司虞穿戴的首飾還多那麼幾件，走出去後，便是有底氣人家大丫鬟的排場。
要是換個場合，說她們是哪個小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也沒人會懷疑，反而還要誇上一句家底殷實。
幾人到夫人跟前伺候時，司虞發現，夫人穿戴得比她們可貴氣多了。
頭梳高髻，頂上簪花，旁側有數根成對的如意嵌寶金釵，手上光鐲子就各戴了好幾對，丁零當啷的，聲音還挺好聽。
司虞可算明白了，為什麼要給她們這些丫鬟這麼多好看的首飾穿戴，自然是因為做主子的有更好的。
要是身邊的丫鬟太過普通，哪裡顯得出家裡的財力，又哪兒能真襯得出主子的優越呢。
夫人穿戴好了，外頭黃管事也來替老爺傳話說是該啟程了。
眾人沒耽擱，服侍著夫人出門，各自上了馬車。
如今夫人身邊是紅參跟著，司虞便被同乘的靈芝又抓著機會囑咐了幾句。
“到了庾氏以後，你就看著我們如何行事，要是有什麼想問的東西，遲些回來我慢慢給你說。”
司虞趕緊答應下來，好叫她安心：“靈芝姐姐放心，我都記住啦。”
靈芝點點頭，看著還有些心神不定。
鹿茸見了小聲問：“你今兒這是怎麼了，可是昨晚上心裡太緊張，不曾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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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一個屋的，我歇沒歇好你不知道？”靈芝先回了一句才說，“我就是覺得不怎麼安穩，仿佛要出什麼大事。”
鹿茸趕緊輕輕推了她一下：“這話可不能胡說，要是叫夫人聽見，可沒你的好果子吃。”
“我還不知道嗎，”靈芝歎了口氣，閉上眼，努力調整一番自己的情緒，等到再下車時，就又是麵帶喜氣、處處妥帖的大丫鬟。
哪一日有誰來都是提前定好了的，夫人才下車，就有識得她的仆從過來引路。
老爺自然也有人行禮，隻是庾氏的人顯見是待夫人更殷勤些。
司虞跟在最後，和老爺、夫人一塊兒進了一處修得堪比宮殿的院子，老爺夫人和少爺進門，司虞跟著鹿茸在外候著，靈芝和紅參跟了進去。
不多時，老爺和少爺出來，夫人卻像是在裡頭坐下了。
有人來替司虞和鹿茸引路到別處休息。
這屋子裡坐的都是各家的丫鬟，也擺了茶點，隻是人人心裡都記掛著事，沒有拿起來就大口吃的。
“這位姐姐瞧著麵善，你們是誰家的？”
司虞年紀小，這些跟來的丫鬟都忽略了她，同鹿茸說話。
鹿茸這會兒也顯出了大丫鬟的本事，跟著這些人打太極，隻說些外頭無關緊要的趣事，有關主家的，卻是一個字也不提。
有丫鬟覺得不喜歡這樣的氛圍，就拿點心來逗司虞：“小丫頭，你如今幾歲了？”
司虞答了幾歲，接了點心道了謝，將點心放在一旁的空碟子上。
她這會兒不得空吃點心，邊上有個丫鬟正在講她聽說的一個故事，繪聲繪色的，時不時還模仿一下，跟說書的一樣精彩。
正到儘興處，外頭有個庾氏的大丫鬟進來，屋裡的氣氛立時靜下來。
那庾氏的大丫鬟笑起來：“你們倒是說得高興，還不趕緊些，主子們跟前要人服侍了。”
屋裡的丫鬟一哄而散，司虞也跟著鹿茸到了夫人身邊。
從進庾氏到現在，司虞才算見著了庾氏頂頂頭上的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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