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48庾氏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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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惦記夫人,定然時常叫人打掃著,不許改動這邊。”
夫人微微點頭,卻像是困乏得厲害一般,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又叫鹿茸:“叫小魚先在我這兒守著,你去歇一歇,下午放你半日假,到我們回府之前你再來。”
鹿茸愣了愣,眼中泛起亮光:“這怎麼成,小魚還沒為您值夜過,怕是做的不好。”
“我說成就成,”夫人道,“就這麼一會兒,哪有做不來的,等我起身,靈芝和紅參難道不知事?”
鹿茸這才應下,卻也幫著服侍夫人歇下,又把司虞叫到一旁好好叮囑了幾句才出去。
因不是值夜,司虞不必在腳踏上歇息,但她也懶得鋪開被褥,索性就趴在榻邊,打算將就一會兒。
但夫人這會兒沒什麼想睡下的意思,翻來覆去的動靜,司虞聽得明明白白。
“夫人?”司虞緩步過去,“您可是要喝茶?”
“端一盞過來吧。”
夫人吩咐了,司虞趕緊往杯子裡續了些熱水,將水溫調到適口的溫度,才端到夫人身邊。
夫人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就叫放在一旁的小幾上,卻也沒讓司虞離開。
“小魚,”夫人喊了她一聲問,“平日我待你如何?”
司虞不知道她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回答起來卻也真心:“夫人待小魚自然是極好的。”
夫人點點頭:“那我待靈芝她們呢?”
“也都好,”司虞心裡一緊,繼續說,“靈芝姐姐鹿茸姐姐她們都說夫人是再好不過的主子,也叮囑我要好好侍奉夫人呢。”
說著,司虞又趕緊補了一句:“紅參姐姐定然也覺得夫人好,隻是奴婢與紅參姐姐相處少,說真心話的時候也少,就、就……”
司虞吞吞吐吐的,似乎在斟酌詞句,夫人卻很樂見她這樣不打緊的窘迫。
“罷了,我知道你們的心意,”夫人歎了口氣,眸光幽暗,口中卻說,“你們幾個都是好的,我心裡明白。”
司虞麵色微紅,側過臉,似乎有些禁不住夫人的誇讚:“姐姐們都該得夫人的誇讚,奴婢還有得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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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好和靈芝學,”夫人說,“她是再好不過的。”
司虞趕緊點頭,又一次和夫人許諾:“奴婢一定好好學,必不辜負夫人的期望。”
夫人當主子的,能對她有什麼期望呢,但司虞嘴上都這麼說了,夫人也不會打消她的積極性。
何況底下的人能有這樣的覺悟,夫人還挺受用。
又勉勵了司虞幾句,夫人才真正有了困意。
司虞見狀,也不再發出聲音,守在夫人身邊,等她真正睡著了才輕手輕腳的出去。
隻是司虞不知道,她以為已經睡著了的夫人在她走後,忽然睜眼看了一眼,見她趴在外頭的桌子上歇息,才重新閉上眼。
地方不對,司虞怕夫人有什麼需求,不敢睡得實了,可到底是趴了一會兒,她的精神頭還是回來了。
夫人醒了,司虞趕緊出去叫人要水來替她梳洗。
打開門,靈芝兩人已經在外頭守著了,帶著庾氏的小丫鬟魚貫而入,伺候夫人。
重新梳妝完畢,夫人又緊趕慢趕的去伺候庾老夫人。
她們下午又說了會兒話,待到日頭偏西,夫人才要辭行。
庾老夫人有些不舍,卻還是放了她離開,隻是囑咐道:“要是在嘉縣待得不好,儘管回錦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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