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51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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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庾氏陪伴老夫人到日頭西斜，才起身告辭。
已經休息後再來的楊夫人挽留道：“已經這樣晚了，不如就在家裡歇下。”
夫人以少爺獨自在家不放心為由推拒了，卻也說：“隻要不嫌我煩，明兒我還來。”
“怎麼會嫌你，巴不得你日日都來呢，”楊夫人這話說得真心實意，“你來以後，母親心情都變好了許多，果然還是你能勸著她。”
老夫人聽得這話，指著楊夫人說：“瞧瞧，這是自己沒這個本事，光盼著別人呢。”
楊夫人道：“都說是術業有專攻，表妹能哄得您高興，兒媳甘願往後退一退。”
老夫人笑起來，對著夫人道：“時候不早了，你既然要家去，也不敢狠留你，叫你三表嫂送你出門去，也叫她向你取取經。”
夫人和楊夫人相攜而出，司虞幾人也緊跟其後。
出了老夫人身邊，司虞就見楊夫人與夫人臉上的笑容同時落了下來，帶上了愁緒。
夫人問：“大夫給老夫人診脈後如何說的？”
楊夫人回她：“各個都說母親底子是好的，還得放寬心才成。”
“可大老爺那個樣子，母親如何能寬心呢。”
離了老夫人跟前，楊夫人便換了慣常的稱呼。
夫人不免又歎了口氣：“大老爺從前瞧著還好，怎麼如今身體突然差了這樣多。”
司虞看見楊夫人倏地捏緊了腕上的鐲子，將編織而成的金鐲都捏得微微變形。
“既是久病，突然加重，哪裡是一日之功呢。”
楊夫人口中這麼說著，司虞卻有些不大信。
隻看楊夫人的模樣，就知道她必定知道點緣由。
司虞盯著腳下的路，除了將話停在耳中，一個音都不肯發出來。
好在這路總有要走完的時候，上了馬車再回去，夫人也疲憊得厲害，不曾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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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到回府後，靈芝去點菜，吩咐人備水，隻留了司虞在身邊時，司虞突然聽到夫人喊了她一聲。
司虞看過去：“夫人？”
“小魚，”夫人看著近在咫尺的司虞，過得片刻，還是問，“若是我有別的吩咐叫你去做，但得有些時日不在我跟前，你可願意？”
司虞心中微微收緊，口中卻認真的說：“若小魚能幫得上夫人，自然是願意的。”
夫人臉上露出笑容：“好，真是個忠心的好丫頭。”
司虞眼瞼顫了顫，努力克製著自己不露出太多好奇：“夫人是要叫小魚去哪兒？”
夫人讓司虞到她身邊去。
司虞沒敢順著她的意思坐在榻上，就在她邊上蹲下。
“何必如此拘謹，”夫人摸了摸她的頭發，叫司虞半枕在她的腿上，“我到底不似從前，能在錦城常住，總是要回嘉縣的，可老夫人這邊，又總叫我放心不下。”
“你年紀雖小，性子卻好，還總能哄得我開懷，我有心叫你替我留在庾老夫人跟前儘孝。”
司虞露出些不自信：“奴婢會努力去做，但夫人，奴婢真的能行嗎？”
“庾氏那麼多人呢，他們都尋不出能叫老夫人開懷的，奴婢……”
“無妨，”夫人說，“你不必想這許多，隻當是替我去的就是。”
司虞這才做出稍稍鬆了口氣的模樣，轉頭又忐忑的問：“到時候奴婢可還能再回夫人身邊？”
“當然，”夫人給她吃定心丸，“你鹿茸姐姐出嫁了，你就是我身邊的大丫鬟，我怎麼都要你再回來的。”
司虞驚訝的張了張嘴：“夫人，奴婢還小呢，就能做大丫鬟了？”
“是啊，”夫人點了點她的額頭，“你替我在老夫人身邊伺候，我做主，給你雙份月錢，伺候得好，逢年過節，我另有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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