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55選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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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虞被驚鵲幾人領著，去了一處庫房。
畫眉拿著鑰匙開了一個櫃子，又來看司虞：“我記得小魚日常用的都是紅繩珠花，偏好小巧精致的？”
司虞正點頭，就聽見驚鵲說：“小魚在家的穿戴，哪裡能和在咱們家一樣。”
“都在老夫人跟前了，總要有幾件能壓得住場的，不然旁人瞧見你，心裡便先輕了三分。”
其他跟來的丫鬟也說：“正是這個理，都開了老夫人的庫房了，給小魚挑幾件好的。”
畫眉笑起來：“我還沒說完呢，話就都叫你們給說儘了，小魚快來，咱們一起挑。”
司虞走上前，就被一櫃子的釵環晃花了眼。
“用這個吧，”驚鵲拿了一支釵在司虞頭上比劃了一下，放在一邊。
又有人一塊兒選起來。
“我看這枝喜鵲登梅的也好，等冬日裡正好上頭。”
“這個不行，二夫人也有一件喜鵲登梅簪，平日裡很是愛惜，要是跟她戴相似的，那可不好。”
“你說得是，我險些忘了這個，那就換個別的，這支月中桂子的也好，等團圓節時就能使上了。”
司虞聽了這個說的，又去聽那個說的，一時都有些忙不過來。
畫眉問她：“小魚可有自己瞧著喜歡的沒有？”
司虞說：“我已經看花了眼，什麼都覺得好，姐姐們替我挑吧。”
畫眉幾人一齊笑起來：“多見見就好了，你在老夫人跟前伺候一日，一年四季的衣裳和打賞，就一件也少不了你的。”
驚鵲維護司虞：“慢慢來就是了，小魚你看這個喜不喜歡？”
司虞就著驚鵲的手看去，發現是一對年年有餘的簪子。
驚鵲說：“正好你叫小魚，這簪子正合了你的名字，可見是有緣分的。”
“還是驚鵲挑得好，”畫眉誇了一句，又趕緊加快了速度。
天色已經有些遲了，可不能離開老夫人太久，更不能耽擱了三夫人回去。
司虞沒說上幾句話，又跟著她們一塊兒轉場，請老夫人和楊夫人過目。
畫眉幾人都是在老夫人身邊伺候久了的，最是知道她的心思，挑出來的東西叫老夫人很滿意。
楊夫人也跟著熱鬨了一陣，同老夫人辭行，她離開後，屋裡的氣氛才轉淡了些。
老夫人熟悉過後，就要休息，臨歇下前告訴畫眉：“我記得前幾日說百靈回來了？明兒叫她來我跟前回話。”
驚鵲和畫眉今日都不當值夜，司虞正好同她們一塊兒走。
一路上畫眉都有些犯愁，司虞看了她好幾眼，畫眉都恍若未覺。
驚鵲見狀道：“百靈回來就是要去老夫人跟前稟報的，趁她老人家心情好時說了，總好過一直拖下去。”
“我隻是心裡害怕，”畫眉說，“老夫人才好了一點兒，要是聽了那邊的消息，生氣起來……”
司虞正在認真聽，忽然見畫眉的視線落到了自己身上。
司虞有些疑惑的歪頭。
驚鵲攬了司虞一下，看向畫眉：“明兒小魚也在老夫人跟前伺候，你這會兒避了她，有什麼用。”
畫眉聽著也是這個道理，但也還是沒再繼續說。
到底司虞是才來的，和畫眉等人不熟悉，正經主子還是庾氏以外的人，她不放心在司虞麵前說心裡話也是應當。
驚鵲為她的過分小心不由得輕輕搖頭：“等回去了，你別叫百靈明兒畏首畏尾的什麼都不敢說。”
“不然有什麼不清楚的，後頭在老夫人麵前露出來，就是百靈的錯處了。”
說完，驚鵲帶著司虞先行一步，在回了屋裡以後，她才說：“你畫眉姐姐也不是忌諱你，隻是做丫鬟的不能在背後議論主子的是非。”
“你畫眉姐姐出了錯，才不敢再說了。”
誰都知道這是個漏洞百出的借口，但司虞坦然接受了這個理由，隻是在考慮後小聲問：“驚鵲姐姐，大夫明兒一早會來給老夫人診脈嗎？”
驚鵲聽了她的問題，若有所思的說：“這些日子倒沒有來得這麼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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