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59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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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虞點頭：“老夫人還記得？”
“怎會記不得，”老夫人說，“你在帕子上繡的，可是你們三老爺親手所畫。”
“說起來，當初看那食鐵獸時，瑾姐兒還想去摸一摸的。”
驚鵲才回來就聽老夫人又提起瑾小姐，立刻緊張起來。
隻是這回，老夫人沒像先前一樣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老夫人又另點了一個大丫鬟出來：“遲些你叫上畫眉和百靈，去多挑揀些瑾姐兒能用的東西出來，再叫百靈走一趟，私下交到瑾姐兒手裡。”
那丫鬟領命出去，驚鵲才上前來：“瑾小姐看到老夫人送去的東西，知道您心裡惦記她，肯定高興。”
老夫人搖搖頭：“我這個做祖母的沒法子改了她爹的主意，如今這般，也隻是叫自己心裡好過些罷了，她也委實不必高興。”
司虞發現，庾老夫人有時候說話，是有點子直接在身上的。
但到了她這年紀地位，說話直接些，誰也不能說她不好。
自己什麼都見過了，晚年叫自己暢快些，也不礙著別人。
這麼想起來，司虞大概明白，為什麼在大老爺生重病前，老夫人一向身體好了。
心裡這樣想得開，想不好也難啊。
驚鵲不好接老夫人這話，司虞就更不好說了，好在老夫人並沒有叫她們回答的意思。
“明個煜兒可是要從書院回來？”
驚鵲一算日子就說：“是，明兒回來，後日正趕上旬休，老夫人想煜公子了？”
“是有一些，”老夫人說，“這兩日叫廚房將煜兒愛吃的東西都備好，他要是來了，就呈上來。”
驚鵲應下，又問：“可要奴婢去傳話？”
“傳話做什麼，”老夫人不叫驚鵲這麼做，“煜兒自外頭回來，先去見他父親母親，是應當的，又不是不來，早一日遲一日的分別罷了。”
司虞聽得認真，又站得近，老夫人一偏頭就看見她了。
“小魚聽明白了什麼？”
司虞回道：“明白了老夫人和三夫人為何能親如母女。”
原本司虞回答一個聽明白煜公子馬上要回來，也沒人會說她什麼，笑一笑也就過去了，偏生她答了這麼一句。
驚鵲有些驚訝，老夫人也看過來：“哦？那你說來聽聽。”
司虞不慌不忙的說：“老夫人平日就待三夫人好，不越過三老爺管教煜公子，還願意叫煜公子多和三老爺三夫人相處。”
“奴婢鬥膽猜測，正因為這些，三夫人方願意用最多的心意來侍奉您。”
這話說得有些逾矩了，但卻是字字句句剛好誇在了老夫人的心坎上。
“說的不錯，”老夫人笑道，“正是因為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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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虞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心裡卻知道，肯定不止這些。
可她平日相處和接觸到的，就這麼點淺顯的東西，能看到麵上的和睦就夠了。
等老夫人去了外頭，驚鵲將司虞拉到了一邊：“小魚你當真是膽子大，這樣的話也是能說的嗎。”
“啊？”司虞做出茫然無措的模樣，“驚鵲姐姐，這些都不能說嗎？”
驚鵲輕輕搖搖頭，見到司虞麵上的懊惱，又安慰她：“罷了，這回老夫人高興，就不說你了，以後可千萬別說了。”
“咱們做丫鬟的，不許議論主子，可記得了？”
司虞點頭都快點出殘影來了，又親近的說：“多謝姐姐指點我。”
驚鵲笑著拍了拍她的肩，態度親近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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