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69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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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事啊，”驚鵲見司虞沒反對，也掃了兩眼她的信，“你從來府裡，就少有出府的時候，等稟過了老夫人，一定多放你幾日假，叫你和你娘好好親香親香。”
司虞笑得甜甜的，將信紙收在胸口，寶貝似的護著。
驚鵲見她高興的樣子，當日下午就尋了個老夫人屋裡沒有其他主子在的時候提了這事。
“老夫人沒瞧見，小魚收到信，知道她娘要來，高興得跟什麼似的。”
“可算是有點子小姑娘樣兒了。”
百靈也在邊上湊趣：“這麼巧，老夫人母女團聚，小魚也快要同她娘團聚上了。”
“可見是老夫人福源深重，小魚在老夫人身邊伺候，也沾了那麼一點兒，不然她娘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生這會子來了。”
兩個大丫鬟這麼說著，一屋子的丫鬟也跟著捧起老夫人來。
司虞就在邊上靦腆的笑著，心思卻已經飛揚起來了。
這會兒不管旁人說什麼，落在司虞耳朵裡，都隻剩了這麼一樁。
她也還想呢，是不是這回娘來進城，也要接她回去了？
老夫人聽屋裡的丫鬟們說得越發不像樣，不由道：“眼看就是中秋，自你們表小姐嫁到錢家，哪年少了走禮？”
這便是不肯應百靈所謂的司虞沾了她福氣的說法了。
老夫人叫司虞到身邊：“我與你娘也是幾年未見了，她幾時能來？”
“信上說是五日後，”司虞頓了頓，“娘要是知道老夫人惦記她，必然要高興壞了。”
“可見你還不夠知道你娘，”老夫人笑起來，“你娘一向穩重，行事很有章法，就是嘴不夠靈巧。”
老夫人看著司虞：“這點你倒是不像她。”
司虞微微偏頭，露出好奇期待，但又不好意思請老夫人多說的模樣。
老夫人摸了摸她的頭，吩咐道：“趕明兒竹月來接小魚時，要是我得空，也領進來叫我見見故人。”
左右的大丫鬟們都答應下來，一些原本待司虞不甚親近的丫鬟再看她時，也都添了兩分暖意。
老夫人的意思，就是府裡的最高指示，既然司虞母親這個舊人還能得到老夫人的惦記，那她們也能撿起從前那兩分香火情。
起初，司虞還沒覺著有什麼變化，直到司虞自個兒去用飯，有小丫鬟貼過來套近乎，說是家裡母親認識她娘時，她才後知後覺，是有些不一樣了。
司虞故意在晚上休息時將事情說給驚鵲聽：“今兒我一連知道了好幾個我娘從前的手帕交，連針線都沒怎麼動。”
驚鵲皺了皺眉道：“以後她們再來，你應付幾句便罷了，實在要來打擾你，你就用給老夫人做東西的事兒當借口，次數多了，她們就不會再說了。”
“謝謝驚鵲姐姐，”司虞說完，又小聲道，“我平日自覺是喜歡熱鬨的，但今日這份熱鬨，著實叫我有些受不住了。”
“你也是脾氣太好了些，”驚鵲這麼說了一句，卻也知道叫司虞改是不能更不合適的，便道，“你自留在老夫人身邊，你娘從前在老夫人身邊伺候過的事就不是什麼秘密。”
“她們早就知道，卻直到現在才來尋你說話，無非不過是老夫人開口要見你娘。”
“這裡頭的事兒，你自個兒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司虞連忙點頭：“也就是驚鵲姐姐你才願意教我這些了，不然我叫人家哄了還不知道呢。”
“你如今既然歸我帶著，該教給你的，我自然都要教，不然等你出去了，豈不是壞了我的名聲，”驚鵲說完又補充道。
“何況，你在老夫人身邊也伺候了這麼久呢，日後你回去了，要是你還不能在你們夫人身邊做個得用的大丫鬟，老夫人的麵子往哪兒放？”
司虞才不管驚鵲到底說了什麼，抱著她的手臂就是好一通撒嬌。
“驚鵲姐姐放心，我走到哪裡都不能忘了你和老夫人對我的教導，一定不給你們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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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鵲很滿意她的話，又指點道：“我是哪門子的人，能放到老夫人前頭說，日後可別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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