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城跑馬，你去不去？”
“跑馬？”司虞眼前一亮，隨後問，“沒有狩獵吧？”
司歡有些驚奇：“你不喜歡狩獵？”
“普通的狩獵自然是喜歡的，”司虞說，“我隻是不喜歡讓人去驅趕獵物而已。”
司歡腳步一頓，看著司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一會兒才說：“原來你是因為這樣才不經常出門做客的。”
司虞直接點頭：“人和野獸，在我心裡不一樣。”
“可對很多人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差別，”司歡的語氣很平淡，“甚至他們覺得，野獸根本不注意激起他們的興趣，反倒是更聰明的奴隸驚恐的模樣更有意思。”
“他們不認為低賤的奴隸是人，隻覺得他們是可以隨意消耗的草芥。”
司虞身後，聽到這幾句話的霜芯低下頭。
要是再不趕緊低頭，她怕自己將要維持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可他們是人，”司虞歎息一聲說，“我沒有能力改變這一切，隻能自己堅持這一點，他們是人，隻是沒能耐選擇自己的處境。”
司歡愣怔片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說得對，往後，我也不會再奴隸做這種事了。”
“明日狩獵，不會有奴隸驅趕獵物，你要和我一道嗎？”
“好啊，”司虞直接答應下來，“宋國夫人已經為我做出退讓，我又為何非要拒絕呢。”
司歡臉色轉暖了些，到宮門處騎上自己的馬，率先打馬離開。
司虞乘著馬車緊隨其後，心裡卻琢磨著司歡態度的大轉變。
就因為在徐妃麵前的幾句話，她和司歡就已經是可以互相討論這些話的關係了嗎？
會不會太快了一些？
司虞和司歡的身影消失後，那些沒敢走的小官才趕緊出宮。
“我想起來那是誰了，今早上不是有消息說勤郡主進宮嗎，那肯定就是勤郡主。”
“勤郡主竟然能和宋國夫人好好說話，我方才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何止是沒看錯，宋國夫人還邀請勤郡主一道去打獵呢。”
“這可真是，什麼人都能有朋友了。”
“咳，庾大人在你背後呢。”
宮裡又發生了什麼小插曲司虞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進了府裡以後，就收到了一份帖子。
帖子是從王家來的，王琸邀她明日外出遊玩。
絮兒沒跟著進宮，笑著說：“王公子這也太心急了，連小姐你明日要不要進宮都不知道，便巴巴的把帖子送來。”
“我明日的確不進宮，”司虞說完，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已經和宋國夫人約好，要一道出門打獵。”
絮兒一句小姐和王公子心有靈犀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裡：“小姐和宋國夫人？”
絮兒以為自己聽錯了，看向司虞身後的霜芯。
霜芯這會兒已經調整好，直接點頭：“是宋國夫人邀請的小姐，小姐已經同意了。”
司虞說：“我去書信一封，等會兒絮兒你派人去送給子謙兄長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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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這帖子，原本也沒立刻就要出去的意思。”
絮兒自然是聽司虞的話，等她寫了回信，就親自帶人去送。
絮兒到了王家在京城的宅子，直接被王琸身邊的人親自迎了進去。
王琸看過司虞的回信，問：“六妹妹和宋國夫人關係很好？”
絮兒想了想說：“原先是有些不大好的，但這次進京，似乎格外的好些。”
王琸點點頭，又寫了一封回信，順帶收拾了一些自己今日在街麵上買的有意思的東西裝了一塊兒叫絮兒帶走：“我聽說宋國夫人十分任性，做事隨心所欲，你們好好護著六妹妹些。”
回到司虞麵前，絮兒把王琸說的話一一講給司虞聽：“王公子看起來很擔心小姐，想來明兒要不是宋國夫人私下的邀約，他肯定要想法子跟小姐您一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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