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第386章386小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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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芯聽完司虞的話，先是想開口說不會，話還沒說出口，忽然又自己停住。
“小姐，”霜芯的聲音有些顫抖，“奴婢、奴婢的確知道有一個人，他可能和父親的手法一樣。”
司虞正想說這是好事，卻發現霜芯的麵上沒有驚喜，反而是恨意更多，便沒說話。
霜芯自己道：“那人原本是我外祖父的另一個弟子。”
霜芯的眼淚落下來：“當初奴婢的父親母親在外祖父的撮合下結為夫妻，繼承了外祖父的獨門手藝，他的另一個弟子，也就是奴婢的師叔能學到的東西就隻能是淺顯些的。”
“師叔對此很不服氣，離開了家裡，去了外頭，揚言再也不回來。”
“可是等到奴婢小弟出生那年，師叔忽然跑回來，像是沒事人一樣來我家裡。”
“父親母親本以為他是想明白了，要回來安定下來，特意給他收拾了屋子，沒想到……”
“沒想到他是帶著追兵回來的。”
“師叔他不知道在外麵做了什麼，招惹到了貴人，他不敢回自己家，就把人帶到了奴婢家來。”
“貴人的人手敲開奴婢家的門，沒找到師叔，也不聽父親母親的解釋，直接將奴婢一家抓走。”
“他們說奴婢家窩藏犯人，應當和犯人同罪，充作奴隸。”
霜芯說起舊事時，聲音打著顫：“奴婢父親母親去世時，還在念叨著這個師叔，他們甚至連他犯了什麼罪都不知道。”
隨著霜芯的話，司虞的臉色也漸漸嚴肅起來：“那你能確定嗎，這個小泥人就是你那個師叔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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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芯有些沮喪的搖頭：“奴婢沒辦法確定，奴婢隻是見過一些他從前做過的東西，知道他比父親手藝更差些。”
好在很快，霜芯又振作起來：“但是奴婢認得他長什麼樣子，奴婢爹娘這些年一直在說，奴婢午夜夢回時，也常常夢到他，就算他化成灰，奴婢也肯定知道是他。”
司虞叫來繡眼：“繡眼姐姐，外頭的事情上，你最是細心，有勞你陪著霜芯往子謙兄長那兒走一趟，請他想想這對小泥人是在什麼地方買的，是從誰的手裡買來的。”
“明兒你和霜芯也不用跟我一道去打獵了，直接去找那人，要是真找到了……”
司虞說：“還是再帶些人出去，真要是找到了，直接先把人帶回來。”
“他給霜芯一家子招了那麼大的災禍，事情可不是他躲起來就能了結的。”
繡眼知道輕重，當即帶著霜芯出門。
霜芯則是鄭重的又給司虞行了個大禮，才隨繡眼出去。
絮兒幾個沒想到事情還能有這樣的發展，一時都有些唏噓。
“奴婢還以為霜芯本就是奴隸所生的呢，沒想到她從前其實是良家子，是被人牽連為奴隸的。”
靈芝見得更多，同絮兒說：“這樣的事情多了去，哪有誰能例外呢。”
絮兒看向靈芝：“靈芝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靈芝說：“從前我在錢家，聽說的東西更多些。”
“凡是常年在外走商的人家，無論如何，都要給自家尋一個可靠的靠山，不然離開當地，就容易為他人作嫁。”
絮兒問：“意思是出去以後，走商的貨物會出事嗎？”
“不止是貨物那麼簡單的，”靈芝道，“貨物丟了，隻是賠錢，可要是沒有可靠得靠山護著，那是吃了你的貨物，還要拿你全家的命去抵。”
絮兒瞪圓了眼睛：“那豈不是到了最後，還會家破人亡？”
靈芝點頭：“是啊，家破人亡。”
“從前我因為活在庾氏庇護下，對這些事半信半疑，直到我聽說從前和錢老爺一起做生意的一家人沒了……”
“怎麼沒的？”絮兒問，“也是像霜芯家裡一樣，突然就被貴人充作奴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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