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眼手上就加了力氣：“二夫人，給郡主行禮時，怎麼能直視郡主呢，您這麼大年紀了，規矩如此鬆散，徐氏是不曾好好教導過你嗎？”
“啊！”王二夫人痛呼出聲，“放開我，你這賤婢！”
王二夫人的辱罵一句接一句，司虞卻沒讓人堵她的嘴，隻是又看向王五夫人：“五夫人也不會行禮嗎？”
王五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很識時務：“郡主。”
司虞微微勾起唇角，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並沒要求她們也這麼做，但有幾個膽子小的，趕緊跟著稱了一聲郡主。
司虞含笑應了，看上去溫柔和善，隻當王二夫人不存在。
不過，她這樣的表現，叫許多人都默默警惕起來，再沒人覺得她是真的溫和沒脾氣。
“好了，”司虞看了一眼王二夫人，“我記得王二夫人你的長子是在京中任職？”
王二夫人就像是被掐住了嗓子，停下罵聲：“那又如何？”
“不如何，”司虞輕輕歎息一聲，“往後都是一家子，我是不想做什麼的。”
“但王二夫人你，或者說二房總叫我難做的話，我怕是不想做什麼，也得做一些了。”
司虞微微頷首，繡眼兩個鬆開王二夫人。
王二夫人自覺沒臉，也拿不準司虞會不會真對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做些什麼，隻能先行離去。
她這一走，帶動了許多人也尋借口跟著出去。
一時間，屋裡隻剩了四房的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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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夫人欲言又止半晌，最後還是道：“郡主方才會否稍微有些過了。”
“旁人不會看二嫂做了什麼，隻會說郡主打了二嫂的臉麵，對長輩不敬。這對你也不好啊。”
“我未出嫁時，人人都誇我好性，待人溫和有禮又心善，從庾氏到京城，少有人說我不好，”司虞坐的端正，一點看不出心裡對這事的想法，“如今才是新婚，就和王二夫人起了衝突，那能怪我嗎？”
薑夫人一時語塞，仔細想想，發現就算是把實情往外說，也沒幾個人會信。
畢竟王氏二房囂張，覬覦長房家主之位已久。
與其說司虞因為幾句話就和王二夫人起衝突，下了王二夫人的臉麵，還不如說王二夫人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在外頭倒打一耙，來得讓人信得多。
司虞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該安撫兩句，便開口道：“四叔母不必擔憂，要是王二夫人再如此行事，我肯定也是不會改的。”
“她以為我新嫁，抹不開麵子，就想踩著我壓大房一頭。”
薑夫人才抬頭看向她，就聽她繼續說。
“我若是叫她如願，以後她再對我指手畫腳，那我是聽還是不聽呢？”
“如此，倒不如直接斷了她的念想。”
“再者，她壞了我的大喜之日，還當著我的麵辱罵了那麼多，我沒動手一巴掌打過去，已經是很克製了。”
司虞遺憾的歎息一聲：“我倒寧願我沒那麼克製，反倒能叫自己再高興些。”
“那就別克製，”門外響起司歡的聲音。
司歡一身盛裝從外頭進來，淩厲的眼眸在薑夫人麵上頓了頓，緊接著就落到司虞身上。
“她都直接壞你的喜事了，你還給她留什麼臉，當時就該叫人掌嘴，打得她說不出話來。”
“還世家夫人呢，沒有規矩，連市井潑婦都不如。”
“都說王氏教養好，是世家譜上第一，沒想到二房的當家夫人竟是個棒槌。”
“今日之事，我必然要原原本本告訴陛下和皇後娘娘。”
薑夫人瞪大了眼睛。
司虞用團扇遮麵：“快別說了，我被這樣的人壞了喜事，難道光彩嗎？”
司歡斜了她一眼，到底是軟下神色，指點道：“對付這樣的人，你就要比她更囂張跋扈，反正她不能害死你，你也不能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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