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第420章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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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歡還沒回來，庾氏的人卻要先回了。
司虞送過他們，安生日子沒過幾天，外頭又傳起老夫人想要兄終弟及的話。
司虞身邊的人本就得用，王琸也把自己手裡的人全交給了她。
如此一來，她在王氏的消息，來得比在庾氏時還快些。
“郡主，”絮兒皺著眉頭說，“少主還活得好好的呢，老夫人就開始謀劃這樣的事了，看來，這王氏的水深得很呐。”
“水是挺深的，但跟老夫人的關係，卻不算大，”司虞說，“就算老夫人再怎麼偏心，也不會任由這樣的話傳到其他人耳朵裡，尤其是傳到大房、傳到我耳中。”
“可知道消息是先從誰那兒起來的？”
回話的人說：“如今查到的，最早將消息傳出來的是五房。”
“五房？”司虞美目流轉，手指輕輕點了點桌子，“先叫人仔細盯著。”
“既然有人特意傳了這消息出來，總會有他的用意，我們隻要等著看就是。”
“那我們現在就隻是等著，什麼都不做？”絮兒說，“這樣會不會不好。”
“怎麼會什麼都不做呢，”司虞笑起來，“你們收拾收拾，隨我一道，見母親去。”
司虞領著人到王夫人處時，王夫人屋裡氣氛正難看，但見她進來，王夫人屋裡伺候的丫鬟都悄悄鬆了口氣。
王夫人抬起頭，勉強露出笑來：“含章來了。”
“母親，”司虞笑著走到王夫人身邊，“這是怎麼了，誰惹您生氣了？”
屋裡丫鬟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緊接著就聽司虞繼續說：“您儘管同我說，且看我找不著他麻煩就是了。”
王夫人聽見這話，不由得撲哧一聲笑出來：“可不敢勞動你，你不是跟子謙才把家裡折騰過一遍？”
成婚那日，王二夫人鬨事，其他幾房裡，除了薑夫人，別的都早早散了。
她們自覺自己有理，落到王琸眼裡，就是她們合起夥來欺負司虞一個。
王琸陪了司虞兩日，轉頭就把那幾家收拾了一遍。
他辦事還不愛做重樣的，一家家看過去，誰家辦到什麼程度，能叫人知道痛，又不至於記恨，王琸心裡門兒清。
有知道的，早早拿了東西上門，跟司虞賠禮道歉，事情就解了。
其他後知後覺的，前兩日一窩蜂的上門，司虞倒也挨個見了見。
司虞態度極好，待人寬和，叫這些人一度懷疑他們成婚那日，看到的囂張的郡主是不是假象。
轉頭這些人回去後，王氏原本隱隱起了苗頭，說少主夫人如何如何的話，立刻都換了稱讚，一個個的，都誇出花兒來了。
外頭不知道這麼多內情，都以為司虞性情極好。
畢竟是能讓王氏那麼多人交口稱讚的人物，誰也不覺得王氏的人會說假話。
“那怎麼能叫折騰，”司虞認真的說，“那分明是他們做錯了事，亡羊補牢來了，母親可不能冤枉我和子謙兄長，不然，我們可不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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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一時失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起正事。
“家裡生了惡人，偏我查出來那幾個，都是不能動的，我正犯愁呢。”
司虞心思一轉，問：“誰這麼厲害，連母親這樣的當家夫人都動他不得？”
王夫人歎息一聲：“是老夫人的陪房。”
“老夫人待下寬和，卻養大了這些人的心，我同老爺早有清理這些碩鼠的心，但一有動作，老夫人就牽扯出孝道來。”
“我與老爺做事束手束腳，隻能將他們擱置下來。”
“但有些腐肉越擱置，越爛得多，”司虞道，“母親與父親還是要早做打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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