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說的，”司虞隻恍惚了一瞬，就嗔怪的對司歡道，“要是叫人知道，你豈不是要有大麻煩？”
司歡心裡熨帖，隨口道：“有麻煩又如何，我說什麼了嗎？”
“雖說是出我口入你耳，但出了這個門，我是說什麼都不肯認的。”
司虞做出鬆了口氣模樣：“正該如此。”
司歡見狀，突然笑出聲：“你呀你，該你聰明的時候，你怎麼就感情用事起來了。”
“我方才說的，你不再仔細想想？”
“想不想的，哪兒有那麼要緊，”司虞多添了幾分認真，“如今我初嫁過來，往後如何說不準，眼下自當是你更要緊。”
“你就是這麼哄了大姐的？”司歡咬了咬下唇，卻怎麼也壓不下麵上的愉悅。
多試上幾回，司歡索性直接放棄：“你這麼說，就不怕我傷心生氣？”
“我以為，若是我說謊，用假話來哄騙你，你才會生氣傷心，”司虞道，“哪兒有人永遠不變呢。”
“是啊，”司歡感慨的說，“還是你這樣的好，不說假話，聽著就叫人安心，要是人人都能如你這般多好。”
“那可不成，”司虞露出些俏皮來，“若是人人都如我這般，如何能顯出我的特別來？”
“正是因為我這樣的人少，你和皇後娘娘才格外喜歡我，不是嗎？”
司歡看見她麵上的得意，不由跟著笑起來。
笑過以後，司歡又說：“我往琅城來的時候也不短了，打算過幾日就回京，你有什麼要我帶的沒有？”
“當然有，”司虞朗聲叫了采蔓進來，“去把我單放起來的那幅畫取來。”
司歡想著司虞從前那些畫的樣子開口：“莫非你是畫了你成婚時的情形？”
“也算？”明明馬上要叫司歡看見，司虞也不肯直接揭露謎底，“你看過就知道了。”
等到采蔓把畫取來，司虞卻並不自己親自打開，而是交到司歡手中。
司歡將畫卷徐徐展開，最先看見的，是穿著婚服的司虞。
司虞將她自己的神態動作畫得很到位，衣裳也畫得很細致。
司歡一晃眼，還真以為婚儀那日的司虞就在眼前。
“你畫技又精進了，”司歡誇了一句，就發現似乎有哪裡不對。
司虞在畫上的位置並不在正中，她手裡的畫也還有不少沒看。
司歡有些奇怪的看了司虞一眼，在她含笑的眼神中繼續展開畫卷。
在看清下一個人的臉時，司歡動作一頓，緊接著又迅速將剩下的那點打開，這下子，整幅畫都在她眼前了。
司歡手上一顫，轉頭去看司虞：“你……”
“怎麼了，”司虞的眼神隻落在畫上，“這是我畫得最滿意的一幅了。”
畫上，司皇後在正中間，穿的雖不是全套的皇後華服，卻格外適合她。
在司皇後兩側，一邊是司虞，另一邊是司歡。
司歡的手指在畫上輕輕撫過：“你怎麼想到要這麼畫的，雖說我原本就在，可大姐不在啊。”
“我想這麼畫，”司虞問她，“難道你覺得我畫得不好看？”
“當然不是，”司歡急急說了一句，又放柔了嗓音，“畫得很好，好到我都有些舍不得給大姐了。”
“那可不成，”司虞說，“我辛辛苦苦畫出來的，你可不能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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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畫一幅你自己的？”
“不必，”司歡說，“畫上隻我自己有什麼意思。”
“原來你想要我們一塊兒的，”司虞做出不舍糾結模樣，到底還是起身道，“你等著，我自己去拿。”
見司虞說完轉身就走，司歡錯愕一瞬，忽然笑得更歡了。
等到司虞把畫兒拿來，司歡都不等司虞交到她手上，直接搶過來打開。
司虞故作生氣：“我既然拿來了，就是給你的，你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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