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們回去後替我轉告她一聲，我絕對不會叫她難做的。”
靈芝和青橘退下後，庾瑾就一巴掌把信拍在了桌上：“山柳，老四呢。”
山柳忙安撫她：“四小姐出門了，少夫人若想見她，奴婢這就去派人請她回來。”
“請什麼請，”庾瑾冷著臉說，“直接讓人把她綁回來就是。”
“既然不肯聽話，仗著沒成的婚事對我陽奉陰違，那後果自然也得要自己擔著。”
山柳雖有疑惑，卻也先派了人去做事，才回到庾瑾身邊：“是郡主的信上寫了什麼？”
庾瑾這會兒氣已經順了些，但她還是靠在大迎枕上：“是啊，六妹妹跟我告狀呢。”
“不，也不止是告狀，是告訴我，若是我再這麼包庇老四，到時候她就要自己動手了。”
庾瑾按了按睛明穴：“你知道老四做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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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確按我的吩咐，沒有直接出現在六妹妹派來的人麵前，但她處處都在挑釁，時不時就要留點她的線索叫人去找。”
“她以為自己在玩遊戲嗎，還要人抽絲剝繭的找線索。”
山柳驚訝得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後立刻請罪：“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看好四小姐。”
“一個人想要做壞事的時候，豈是你想看好就能看好的，”庾瑾沒怪山柳，而是說，“就像我方才說的，她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擔後果。”
“六妹妹在信裡寫了，庾四小姐已經死了，要是往後因為誰嫁得好，突然冒出來一個假的自稱是真貨，那她就要幫著家裡一整清明。”
山柳沒覺得司虞的威脅有什麼不對，隻是說：“四小姐也真有本事，竟能將六小姐氣成這樣。”
可不是嗎，不管司虞在琅城王氏是什麼樣的，至少在庾氏的她，是再溫良不過的。
庾瑾說：“有些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往後你也別稱什麼四小姐了。”
“既然已經成了我身邊的一個丫鬟，就應該有丫鬟的樣子，別給她什麼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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