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第429章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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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六老爺平日不大愛管事，但怎麼說也是正經嶽父，王琸說不緊張怎麼可能。
不過，他緊張了，六老爺的心情就變得很不錯了。
六老爺心裡很明白，似王琸這樣的人，想要他在麵對長輩時緊張，要麼是對自家女兒很不好，擔心壞了和庾氏的關係，要麼就是太在意自家女兒，連帶著在他麵前也格外謹慎小心。
而王琸，在六老爺心裡，就屬於後者。
六老爺心裡想著，卻繃著臉，沒什麼笑模樣，口中問起平日的一些瑣事。
“瑜姐兒平日常還畫畫？”
王琸立即說：“還畫的，含章每日裡必要畫一幅畫，寫幾張字，讀幾頁書。”
六老爺點點頭：“她這幾日在讀什麼？”
王琸毫不猶豫的道：“在讀曠野遊記，昨兒她說起大漠狂沙舞，落日孤城暗的情形，還說平生至少得見上那麼一次，不然僅憑想象，肯定畫不出那樣景色的震撼。”
六老爺又問：“我命人新送來的茶，她可嘗了，覺得如何？”
“她很喜歡，”王琸想起那情形，漸漸放鬆下來，眉眼俱帶了笑，“含章說入口回甘，香氣盈鼻，是難得的佳品，一心要尋一種新茶，也叫您品評一番。”
“她尋了十五六種出來，卻總覺不是這裡差點，就是那裡滋味不足，還派了人出去，說要從找好茶樹開始。”
王琸說到後來，已然是邊說邊悄悄看六老爺的表情。
不出他所料，聽到司虞如此用心，六老爺麵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
六老爺帶了笑，自己還毫無所覺：“這孩子，就為了一包茶，何必用心至此。”
王琸自然要替司虞說話：“當然是因為想給您最好的。”
“含章說您什麼都惦記著她，她也要把世上最好的茶給您。”
六老爺笑眯了眼，也不繃著了，對著王琸就說起司虞這個女兒有多好多惦記他。
王琸一邊捧著六老爺，一邊樂得聽他再多說些司虞從前的事情。
這後半段路，馬車裡難得和睦，一路平平安安到了王氏。
王氏大房這邊，知道司虞的父親母親來，王老爺王夫人一個沒少的來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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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挪步到屋裡，才得見那悠車中的小小身影。
瞧見蘊姐兒，趙夫人和六老爺都顧不上跟親家說話了，快走幾步，注意力都落在了孩子身上。
王老爺王夫人不覺得自己被怠慢，反而興致勃勃的跟上去。
“蘊姐兒跟她父親不一樣，打小就胃口好，長得也好，小胳膊跟藕節兒似的，有福氣。”
趙夫人接口道：“那就是跟含章小時候像。”
她摸了摸蘊姐兒的小手，回憶著從前舊事：“含章這孩子，一向胃口好，吃東西香甜，看著她，我和她父親都能多吃兩碗呢。”
六老爺同司虞見麵晚，本該是不知道幼年的司虞是什麼樣的，這會兒聽了趙夫人說話，眼前下意識勾勒出一個比蘊姐兒大些的小團子來。
“沒錯，含章在吃東西上，從來不叫我和她母親擔心，還時常自己吃想些新鮮吃食來孝敬我們。”
話題一到司虞身上，六老爺的話匣子又打開了：“像平日慣用的桂花糕做法，含章就叫人改良了一番，添了好些新的種類出來。”
“不管是更甜的，還是不甜的做法都有。”
對這一點，王夫人和六老爺很有共同語言：“含章就是細致，知道我們的喜好後，特意新想了好幾種菜式出來。”
司虞被他們誇得赧然。
其實六老爺說的點心，主要還是在大房時做得多些，到六房這邊，基本都是借花獻佛。
但六老爺記她的好，喜歡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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