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第4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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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司虞接口，“蕭家但凡大些的男丁、女眷，隻要查出有案子在身的，都被砍了頭，年紀小些的，也都各有去處，總歸不可能是在琅城附近住著。”
司虞輕笑一聲：“差點忘了，那戶姓蕭的主人家，年紀還不算小，那他是怎麼活下來，還連姓氏都沒改，做悠閒富家翁的呢。”
王琸都不用過多考慮：“韓洛如此緊張那一家人，想來事情和韓家脫不了乾係。”
司虞微微頷首，想著等韓洛離開，她還得再寫一封信進京才是。
當然，這次就不是為了給司歡說什麼了，而是要告訴司皇後。
韓家和司皇後是在一條船上的，卻悄悄保下了蕭家人。
若韓家隻是因為親情也就罷了，可皇子琮當年到底是蕭皇後養過的。韓家到底有沒有別的想法和算計，大概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當然，要讓司虞來說，她是不覺得韓家和蕭家有這麼深的情分。
當初蕭皇後越過母家，更重視韓家的事，蕭家內部的意見可大著呢，隻是因為蕭皇後壓製得住，才沒顯露出來而已。
司虞思忖過後，叫了一個她到王氏後提拔起來的大丫鬟去幫著查此事：“不管查到了什麼，都要第一時間來回稟我，若是我不得空，也要先告訴霜芯知道。”
那丫鬟才答應下來，王琸又叫住她，派了一個他身邊的小廝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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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人去，不如兩個人一道，”王琸同司虞說，“要是這樣還查不出來，想必韓洛和韓家也不會說什麼了。”
司虞看他的舉止就知道他已經猜到很多，當然同意。
司虞現在就是有這樣的自信，王琸肯定會站在她這邊。
司虞和王琸派出去的人很懂得分寸這兩個字的寫法，韓洛說怎麼查就怎麼查，一點不做多餘的事。
韓洛除了覺得他們不夠聰明，倒也說不出什麼不好的話來。
隻可惜，秋萍兒做事情實在利落，把所有跟她有關係的證據處理得乾乾淨淨。
韓洛查了一個月，也隻查到和周邊的一處山寨有關，但那山寨乾了這一票大的以後，當家的就金盆洗手，隱姓埋名過日子去了。
韓洛找不到人，隻能找當地借駐兵，把周邊的山寨全都掃蕩了一遍。
他又一次來求司虞，請她幫忙留意那山寨當家的去向，隨後也不往母舅家去了，直接返回邊關。
畢竟，韓洛在琅城的動作這麼大，又是未經允許離開邊境，京中有消息靈通的禦史，已經把彈劾的折子遞到皇帝麵前。
韓洛前腳剛走，後腳司虞就開始寫信。
隻是剛寫完第一版，她自己看了一遍，就讓人拿了個火盆進來，她一張張親手燒掉，隨後又寫了第二版。
在這第二版上，除了給司皇後請安，問候她的話以外，司虞沒帶上任何的個人情感，儘量以最公正的態度寫下所有經過，連韓洛騙她和王琸的話，都沒漏掉一個字。
所謂的是非，根本用不著她去說，隻要司皇後和司歡看完，自然能有評判。
而且這麼寫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司虞完全不用怕有其他人來看。
畢竟司虞沒法保證，這封信送進宮以後，看到它的隻有司皇後和司歡。
雖然中間有韓洛的事情耽擱，但因為秋萍兒被允許回了一趟灞橋寨探親的緣故，司虞的兩封信，其實是前後腳到的。
司皇後和司歡前腳才因為蘊姐兒的畫像而笑著說話，後腳就因為看到了司虞的第二封信麵色冷淡下來。
司歡自己下的吩咐，當然對整件事知道得格外仔細。
“大姐，韓家看來是心大了。”
“跑到庾含章麵前利用她不說，還滿嘴謊話。”
“難道韓家覺得，庾含章是個蠢貨，什麼都聽他們說，不會自己去查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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