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第4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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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都不用司虞開口，司歡就已經搶在她前麵說了。
“你和徐氏之間有多不和睦，我是親眼見的，除非……”司歡頓了頓，“除非你在我跟前演戲。”
“我為什麼要同你演戲，”司虞白了她一眼，“自我嫁到王氏以後，王氏和徐氏的往來，我都沒沾過手，更何況現在。”
“真要說我還和誰送信，那也隻有徐妃了。”
“到底她在宮裡，我要是單給你和皇後娘娘送信，不給她送，那怎麼行。”
“怎麼不行，”司歡毫不心虛的說，“你對她好，她能一直對你好嗎？”
“她還不是為了緩和兩家的關係，為了給她的養子拉來助力，把你從琅城叫來京城，還給你塞個乾兒子。”
“說來說去，隻有我和大姐是真的對你好。”
“但凡是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們都不強迫你，有什麼好處也都記著你。”
“我知道，”司虞說，“所以不管徐妃那邊做什麼，我心裡最親近的，還是皇後娘娘和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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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歡還沒出口的話，被她這一句哄得卡在喉嚨裡，什麼都說不出來了：“你知道就好。”
說著，司歡又問：“你如今回來，打算住在哪兒？”
“我可是聽說了，庾氏和王氏那邊都派人收拾了宅子。”
對著司歡麵上看好戲的模樣，司虞直接問：“難道我就不能住在郡主府嗎？”
司歡一怔：“你怎麼知道大姐命人收拾了郡主府？”
“我不知道，”司虞說，“可我信你們。”
其實還真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從前司虞每次到京城，都是住在庾二老爺家，縱然自己有一座郡主府，也從來沒去過。
這一次進京，司虞難得想起這處來，同王琸說了，打算在那住下，當然要派人來打掃。
隻是她派來的人還沒開始行動呢，就聽說郡主府上已經有人動起來了，打頭的還是皇後身邊的女官。
既然知道是皇後派人收拾的，司虞也不必再派人去收拾一回，隻等著進京後就直接去住。
這些，司虞不會告訴司歡，但不妨礙司歡為司虞那一句信任而感到動容。
“你怎麼總是這麼會哄人，”司歡說，“難怪她們說，大姐看你不像是妹妹，倒像是女兒更多。”
“什麼，”司虞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論調，“她們是誰？”
“就是在京城的那些人啊，”司歡說，“比如尉氏的夫人，還有其他幾家的。”
“她們看大姐如此看顧著你，甚至蘊姐兒周歲，還為她求了一個鄉主的爵位，可眼紅得很呢。”
“那就叫她們眼紅去，”司虞說，“人和人之間都是要看緣分的，我和皇後娘娘還有你都是緣分到了，才相處得好，她們以為隨隨便便換一個人，就能這麼好嗎？”
這話叫司歡不覺跟著點頭：“這倒是，我在京中這麼久，多少人都見過，可就是誰都不如你。”
司虞笑起來：“原來我在你心裡評價如此高，竟然連比得上我的都沒有，那就更不必提勝過我了。”
司歡想說她給自己臉上貼金，可仔細想想，又似乎確實如此。
她想了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她原本是想和司虞說徐妃和皇子琤的事兒，現在卻不知道說到了什麼地方去。
不過，司歡倒不覺得司虞是故意，因為好些話都是她自己問出去的。
何況她和司虞放鬆閒聊時，原本就是這樣漫無邊際，沒個固定的話頭，哪有什麼特別的。
馬車一路走到勤郡主府裡才停下。
司虞跟司歡一道下了馬車，當即就有郡主府上的管事過來行禮。
這邊府裡司虞雖然沒來，但裡頭的人都有誰，她還是知道的，甚至裡麵不少人這些年下來，慢慢的都被她換成了自己人，所以她麵對這些下人時很自在，沒有半分不適應。
司歡把她送到以後，也沒待得太久，隻叫她好好休息，明日進宮再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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