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
不過,秋萍兒沒有證據,那就沒關係了。
司虞穩當的坐著,笑意盈眉:“皇後娘娘關心燕國夫人,後來接納了你,常常借你指點她,這又不是什麼壞事,怎麼會叫她覺得不悅?”
司虞指點她用皇後這個二道主子應付,正合秋萍兒的意。
秋萍兒當即感激的說:“郡主說得是,待奴婢稍好些,就去向夫人請罪,告訴她實情。”
司虞點點頭,又同她說了幾句才走。
絮兒跟在司虞身邊,小聲問:“郡主,秋萍兒為什麼說要稍好些再去尋燕國夫人啊,難道不是讓她現在的淒慘模樣被燕國夫人看到才最好?”
司虞沒回答她,點了霜芯出來:“霜芯你怎麼想?”
“奴婢?”霜芯難得留在司虞身邊,不用考慮太多,便稍稍放空了些腦子,這會兒被司虞點到,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為此,絮兒特意又把問題說了一遍:“郡主問你怎麼想呢。”
霜芯很快回答:“對不同的人,就得用不同的法子。”
“苦肉計這種事,對別人有用,但對燕國夫人嘛,”霜芯想了想措辭,“其實也是管用的,不過燕國夫人要是事後回過味兒來,難保不會更生氣。”
“燕國夫人本就是一個討厭別人背叛的人,她又怎麼會喜歡已經背叛過一次的人算計她呢?”
司虞微微點頭,又問絮兒:“可明白了?”
“奴婢明白了,”絮兒總結說,“苦肉計不是不好用,也不是不能用,隻是得看人,也得看會不會留下隱患。”
“秋萍兒想來也是知道燕國夫人的為人,不願意再辜負她的心,才決意要再等一等的吧。”
“這麼說倒也不算錯,”司虞說,“但你要是想幫她一把也成。”
絮兒試探性的問:“郡主是要奴婢等去燕國夫人麵前提一提秋萍兒的可憐?”
“你們特意去提做什麼,”司虞道,“她若問起來時,你們如實說就是,不必添油加醋,燕國夫人自己會想。”
絮兒應下後,果然沒過多久,就被司歡叫住。
她們說了多少,司虞沒問,她隻是見蘊姐兒全身上下都換了一身新的,沒忍住搖頭:“自從你歡姨姨的東西送到以後,你都得了她多少好東西了?”
“我道謝啦,”蘊姐兒搖了搖手腕上的鈴鐺,愛不釋手的說,“以後長大,我養歡姨姨。”
司虞往司歡的方向看了一眼,輕笑一聲,合著她在這兒等著呢。
司虞摸了摸蘊姐兒的小腦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蘊姐兒現在還小,要是長大以後也還記得這事,司歡又對她好,那又有什麼關係。
何況,司歡在外頭縱然有千般不好,可她對司皇後的情誼是真叫人動容。
要是司歡願意把同樣的感情放到蘊姐兒身上,往後司虞就不用擔心蘊姐兒什麼了。
司歡不知道蘊姐兒一句話在司虞麵前泄了底,眼眶微紅的帶著絮兒回來。
等她坐下後,司虞權當沒看見一樣問:“底下新送來了幾樣點心,你快嘗嘗,覺得什麼樣的更喜歡。”
司歡準備好的話,被這一碟子點心堵了回去。
不過,司歡也不是個愛按常理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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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裡帶上幾分小小的抱怨:“你怎麼就不問我呢,你難道不覺得好奇?”
司虞瞥了她一眼:“要是我問你,你就一定會同我說?”
“那不一定,”司歡說,“可你要是不問我,我心裡也不舒坦。”
司虞嘴角抽了抽,直接懶得理她:“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置去,我能幫你把人找回來就不錯了。”
“不過,還是你們運氣好,要是再遲一些,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著。”
司歡微微一怔:“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方才絮兒怎麼沒同我說?”
“你不知道?”司虞用扇子掩了口,“我還當你已經問過霜芯了,我派的是霜芯出門,絮兒能知道什麼。”
“一事不煩二主,”司歡說,“你既然知道了,就你直接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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