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穿的窮酸這日一早，林焉初帶著朝陽和李媽媽去給太夫人晨昏定省，順便陪她老人家吃早食。
她們剛一走，清輝就拉著晨曦進了繡房來找專管針線活的墨羽。
清輝一踏進去就喊：“墨羽，你眼下可得空？”
“還成，你……找我有事？”墨羽的眼神在晨曦身上掃了一眼。
兩人之前為了衣裳料子幹了一仗，至今還有些不對付。
清輝笑著說道：“月底出門遊湖，二小姐不是定了帶我和晨曦出門嗎？我們想勞煩你帶著院裡的丫頭們，給我們趕製兩件衣裳出來。”
墨羽微微挑眉：“我記著在來江南前，府裡才給咱們做了新衣裳，怎麼又要另做？原先的好衣裳還不夠你們穿的？”
“你不肯幫忙便算了，咱們走。”晨曦覺得她這話有些譏諷的意味，扭頭就想走。
她本就不願意來，都是清輝非要拉著她來的，果然碰了一鼻子灰。
清輝趕忙拉住晨曦：“哎呀，你別走啊。”
墨羽翻了個白眼：“你讓她走，我又沒求著給她做衣裳。”
聽到她這話，晨曦扭過頭就要開罵：“你……”
“你可少說幾句吧。”清輝捂住她的嘴，轉頭又對墨羽賠笑，“我的好姑娘，你也別惱，我們特來求你，可是有原因的。”
墨羽淡淡問道：“什麼原因？”
“這……”清輝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墨羽嘖了一聲：“你們倒是好笑，說著來求我，又不說原由，這是個什麼事兒呢？”
“有什麼不好說的。”晨曦扯下清輝捂住自己嘴的手，張嘴就罵道，“還不是隔壁大小姐院子裡的蟬鳴，那個小蹄子同人說嘴被我聽見了。”
墨羽有些幸災樂禍：“她說你什麼了？”
晨曦冷笑一聲：“你還想瞧我的笑話？哼，她可不是單說我一人的，說的是咱們探花院裡所有的丫鬟，說咱們都是鄉下來的野丫頭，穿的都窮酸得很呢。”
墨羽聽完便惱了：“我呸，咱們窮酸？虧得那妮子能編排，你就沒上去撕了她的嘴？”
晨曦沒好氣道：“若是在往日，我定不饒她的，但我想著咱們初來乍到的，不好給二小姐惹事，這才忍了下來。”
墨羽繼續罵道：“那小賤蹄子，她能知道什麼好東西？咱們日常穿的那可都是上好的緞麵衣裳，還有去年二小姐生辰，二夫人賞了咱們每人一匹蝴蝶紋提花絹，這不是綢子就是緞子的，瞎了她的狗眼，敢說咱們窮酸！”
清輝適時插話道：“不是料子的事兒，我私下打聽過了，說是這邊的上衣時興穿半臂，咱們幾個日常都穿褙子，所以她們才私下笑話咱們呢。”
墨羽皺眉：“褙子怎麼了，大家日常不都穿褙子嗎？”
晨曦心裡也膈應：“她們說褙子老氣，像咱們這樣七八歲的小丫鬟都時興穿半臂，沒人穿褙子。”
墨羽滿臉不高興，但還是小聲道：“那……那半臂是什麼樣式的？”
“我都打聽清楚了。”清輝說著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劃，“袖子到這兒，衣長到這兒，然後衣領子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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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她的描述和比劃，墨羽遲疑道：“好吧，那我試試，不過做衣裳的料子得你們自己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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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輝點頭：“我有一尺緙絲的料子，那個金貴，你拿那個給我做吧，聽說這次大小姐會帶蟬鳴出門，我可得把那小蹄子比下去！”
墨羽用手指戳了她一下：“你傻啊，那料子難得，等你身量長定了再做衣裳穿吧，我記得剛到伯府時，太夫人不是賞了咱們每人一匹蜀錦嗎？你拿那個來吧。”
墨羽針線活最好，清輝自然聽她的，點了頭又去問晨曦：“晨曦，你用什麼料子呢？”
晨曦見墨羽沒出聲製止，便知道墨羽這是默認也會給她做一件了，頓時覺得有些不自在，隻小聲嘟囔：“那就也用蜀錦唄，一會兒我就抱過來。”
“呀！”墨羽突然驚呼一聲。
清輝被她嚇了一跳：“怎麼了？”
墨羽著急道：“壞了，咱們穿的衣裳被人說嘴，那二小姐該穿什麼？主子若是被人說嘴，那可就是咱們的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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