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每一道肌肉分布，都是他在無數個深夜裡一筆筆畫出來的。玄鐵精做骨，幻銀絲做神經，融魂玉刻回路，最後渡入一縷分魂。
他還清晰地記得雨墨睜開眼睛的那天。
第一句話是：“主人，我餓了。”
第二句話是：“主人，你把我胸畫好大。”
當時他就想把她塞回爐子裡重造。
他以為這丫頭天然呆，沒想到她什麼都知道。
“……嗯。”墨羽強行壓下心虛，低頭落筆，“數據記下了。”
雨墨眨了眨眼，視線落在清單最上方的那一行——【靈犀晶：建立視野共享】。
“視野共享？”雨墨眼睛一亮，“那主人以後就能看到我看見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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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豈不是——”雨墨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主人也能看見師尊了？”
墨羽握筆的手指瞬間收緊，眼神肅然：
“這是核心戰術需求。”
“哦——”雨墨拖長了音調，笑眯眯的，“戰術需求。”
……
東廂的燈一直亮到深夜。
墨羽盤坐在蒲團上，周身金光流轉，靈力如江河奔騰。天品金靈根的運轉速度極其驚人，但元嬰期往上，每突破一層都是天塹，容不得半點懈怠。
他睜開一隻眼，往窗外掃了一眼。
西廂的燈早就滅了。
雨墨正撅著屁股趴在被子上，嘴角掛著一絲口水，睡得香甜無比。
她根本不需要修煉。
靈魂契約一綁，墨羽修為提升，她的修為自動同步漲。墨羽在這裡拚死拚活打坐煉氣，她在夢裡翻個身，體內的靈力就跟著往上躥一截。
最早發現這事的時候，墨羽整整沉默了一炷香。
最後隻能認命：自己造的傀儡，含著淚也得帶飛。
深夜轉瞬即逝，天邊泛起魚肚白。
墨羽吐出一口濁氣，收功起身。把古籍合上，將清單折好塞進懷裡。
陣紋玄晶、地脈靈髓、靈犀晶。
這三樣稀缺材料，黑風山脈的古礦洞裡都有。
必須下山一趟了。
推門走到院子裡，西廂的窗戶沒關嚴，透過縫隙能看到雨墨趴在床上的側影，睡衣縮到了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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