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太像了，但……又不完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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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墨羽像是被“白絲之神”附了體。
十六強。
八強。
半決賽。
化神初期的？ 一劍破之。
化神中期的？ 雨墨側翼夾擊，三十招內直接抬走。
他越打越像個開了鎖血掛的掛逼，甚至有幾場，還有閒心在擂台上打了個哈欠。
“啊——好困。”
至於琉光……
每場開賽前，她雷打不動地溜去靈莊。
連本帶利。全押！
納戒裡的靈石，快把儲物空間撐爆了。
她笑得牙齦都快飛出來了。
有次恰好被墨羽撞見。
琉光飛快把嘴角摁回去，眼角一垂，硬生生憋出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
“我在擔心師兄的安危嘛……”
墨羽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沒說破。
但琉光心裡那本小賬本，算得比誰都清楚。
還有一場。
隻要一場。
師兄就能拿第二名。
而她——就能名正言順地，穿上那雙早就壓在枕頭底下的白絲！
半決賽結束的那個晚上。
嘩啦——
她把靈石倒了一整床，抱著滾了半個時辰。
臉紅得能煎蛋。
…… ……
深夜。
主峰大比擂台。
空無一人。
淩霜獨自坐在最高的觀戰席上。月光傾瀉下來，將她那頭白發染成一瀑流動的銀。
她合上眼。
腦海裡，像放幻燈片一樣，反複回放著墨羽這幾天的每一個動作。
出劍的角度。
靈力的節奏。
躲避時身體的微調。
那些刻在肌肉記憶裡的細節，旁人當看個熱鬨，但她看得一清二楚。
太像了。
和前世那個冷酷得近乎殘忍的金霄劍帝，簡直像到了骨子裡！
但……
又不完全像。
前世的他，每一劍都帶著必殺的決心。眼神裡除了冷鐵，就是屍山血海。
而今世的他——
出劍的時候，嘴角居然在笑？
不是嘲諷。
是那種得心應手，甚至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就像個資深高玩開了小號炸魚塘，純粹在享受操作。
淩霜睜開眼睛。
冰藍色的瞳孔裡，倒映著空曠的擂台。
“你到底……”
她呢喃著。
“經曆了什麼……”
聲音很輕，低得隻有月光聽得到。
…… ……
同一輪月下。
傀儡峰。
偏殿的燈還沒滅。墨羽趴在桌前，正像個苦逼程序員一樣，給小光調最後一批關節參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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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院門被推開了。
雨墨恰好端著一壺熱茶從廚房出來。她抬頭，怔了怔。
門口站著一道白色的身影。
月光鋪在她身上。白發，白衣，連睫毛都是銀白色的。
清瑤聖女，淩霜。
雨墨側開身，讓了讓。
“淩霜師姐找誰？”
“……”
淩霜沉默了半息。
“墨羽在嗎？”
聲音很輕。
但在安靜的夜裡，足夠清晰。
偏殿的門簾一動，墨羽正要往外走。
嘎吱——
西廂房的門，先開了。
琉光走了出來。
看到淩霜的那一刻。
琉光整個人像被定身術釘在了原地。
一瞬。
僅僅一瞬。
上一世整整一千年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垮了她的意識。
這個白發的女人……
和她打了幾百年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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