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裡。
筐裡已經攢了七八個蘋果核。
…… ……
偏殿。
墨羽捧著卷軸，展開。
傻了。
不是法術。
是一種極其古老的……契約紋身技術。
把折疊空間陣紋直接刻進皮膚，用自身靈力做服務器，維持空間運轉。
意念一動。
收放自如。
連媒介都省了，紋身本身就是空間入口！空間大小還能自適應，一寸內存都不浪費。
太精妙了！得趕緊試試！
傍晚。
墨羽在左肩上完成了刻印。
母金液態的銀色流光，沿著皮膚緩緩滲入。
不疼。
溫熱溫熱的，像某種活著的金屬接駁進了經脈。
最後一點母金滲入。
肩頭的金屬光澤像水波一樣平複，凝成一幅水墨山水畫。
峰巒疊嶂。
雲霧氤氳。
一筆枯墨遠山，這構圖，這意境，分明就是傀儡峰的輪廓。
嗡。
紋身成型，微微發了次光，歸於沉寂。
墨羽對著銅鏡側過身。
嘖。
還挺好看的。
然後，他玩心大起。
他把琉光叫進偏殿，板起臉，表情嚴肅得像要傳授什麼絕世神功：
“師妹。我在師尊幫助下，研發了一個契約紋身。可以進行傀儡收放，攜帶極其方便。”
他頓了頓。
“——必須印在身上才能用。”
琉光將信將疑地躺下。
墨羽掀起她的衣角，露出平坦的小腹。
母金流光在他指尖跳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滲進去。
琉光感覺到一陣溫熱蔓延開來。
不疼。
有點癢。
片刻後。
墨羽收回手。
“好了。”
琉光低頭。
小腹上，多了一隻展開的紫色翅膀。
線條優美，微微泛著熒光，像一隻剛從夜色裡掙脫出來的蝴蝶。
她歪了歪頭。
“……還挺好看的。”
晚上。
墨羽脫外衣的時候。
琉光無意中瞥到了他的左肩。
一幅水墨山水。
峰巒疊嶂，雲霧氤氳。一筆枯墨遠山。
她愣住了。
低頭。
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隻紫色翅膀。
好看是好看。
但跟墨羽肩上那幅氣韻拉滿的山門圖比起來——
自己這個。
簡直像從春宮冊上撕下來的情趣貼紙！
？
琉光的臉，瞬間黑了。
她生氣了。
然後。
她把墨羽按在了床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 ……
事後。
墨羽癱在床上。
整個人像一攤剛被榨汁機榨乾的甘蔗渣。
一臉滿足。
但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琉光正坐在他邊上。
她伸出食指。
用力戳著他胸口正中央，一字一頓：
“給、我、改。”
“……好。”
“改成和你一樣的。在肩膀上。”
“……好。”
“現在改。”
“……現在我沒力氣了。”
“你剛才不是很有力氣？”琉光挑眉。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剛才有力氣。現在沒了。”
墨羽閉上眼，安詳裝死。
琉光瞪著他。
咬了咬嘴唇。
反反複複戳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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