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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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隔音陣亮起。
琉光眼角抽搐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今晚又跑不掉了。
床邊。
墨羽雙手捧著一件東西。表情莊嚴。神情肅穆。像是在給什麼天階靈寶開光。
“這件衣服。”
他清了清嗓子。
“是炎國皇後出席國宴時穿的正裝。剪裁考究，用料矜持。極其端莊。”
琉光低頭。視線掃過去。
琉光愣住了。
這場景。太眼熟了。
…… ……
上次在傀儡峰偏殿。這死鬼在工作台前，對著小光的設計圖紙發愁，揉著太陽穴說自己“缺一點創作靈感”。
然後掏出那件布料少的可憐的衣服：“師妹你穿一下這個，我一看就能突破瓶頸。”
那次布料起碼不透光、挺厚的。眼前這個呢？比那件布料更少！半透明的薄紗材質，靈艦的月光從左舷窗戶一照，什麼都能看到！
這死鬼還敢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
炎國皇後穿這玩意出席國宴？
那第二天炎國皇帝就得改國號為——光屁國。
琉光的臉“騰”地一下，從紅一路燒成了紫。
“這一件是不是比你上次找靈感……那件還要露骨！”
墨羽麵不改色。
“那件是藝術品。這件是皇後正裝。性質不同。”
“什麼不同？”
“布料材質不同哦。”
…… ……
墨羽沒有給她繼續輸出的機會。
他蹲在床邊。雙手合十。身體微微前傾。
一秒切換成被遺棄在雨中的幼犬形態。
眼睛亮晶晶的。
不是純演——他是真的想看。
琉光雙手抱胸。扭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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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他。
但眼角餘光一直往他身上瞟。
十五秒。
三十秒。
四十五秒。
她瞥到了那個表情。跟上次偏殿裡騙她穿那件紅繩時一模一樣。跟每次他想看什麼東西但又不好意思直說時的死出——一模一樣。
她咬了咬嘴唇。
一把奪過。
“最後一次！”
墨羽瘋狂點頭。
琉光抱著布料鑽進房間角落的屏風後麵。
窸窣。
窸窣。
布料摩擦聲。
隨後，是長達四十秒的絕對死寂。
墨羽忍不住開口：“穿不上嗎？要不要我幫——”
“閉嘴！”
又過了三十秒。
屏風後傳來一聲蚊蠅般的低語。
“……好了。”
…… ……
琉光從屏風後麵走出來。
頭發散著。
臉紅得從耳根一路燒到了鎖骨。
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該遮的遮住了，……。
墨羽呆住了。
整整三秒。
滴答——
鼻血緩緩流了下來。
不是誇張，是真的流了。
琉光本來緊張得手都在抖。看到他這副德行。愣了一下。
噗嗤。
笑了出來。
“你流鼻血了呀。”
墨羽隨手撩起衣角，胡亂一抹。目光從頭到尾死死黏在她身上，一秒鐘都沒挪開。
“值。”
“變態。”
“嗯。變態。”
琉光撇了撇嘴，還沒來得及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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