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練微笑的認真臉。
她忽然覺得情況真的很不對。
她本意是來勸人放手的。
怎麼現在變成教人微笑的私教了？
而且教的還是——追一個已經有了曖昧對象的男人。
淩霜放下鏡子，轉過身看她。
問了一句：
“這樣可以嗎。”
藍霜看著她。
冰藍色眼睛裡的倔強——藍霜見過這種眼神。
那是她決定闖秘境時的眼神。
是她決定煉化寶劍時的眼神。
不是衝動。
是意誌。
藍霜歎了口氣。
“還行。有進步。明天繼續。”
淩霜點點頭。
轉回去，繼續對著鏡子練習。
……
夜深了。
淩霜準備回房間。
走到門口時，忽然被藍霜叫住。
“淩霜。”
淩霜轉身看著她。
“你現在是認真的。我看得出來。但是——”
藍霜頓了頓。
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如果最後還是不行。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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