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來，臉上臟兮兮的，比我大不了幾歲。她說‘你是誰呀’。我說‘你是誰’。”
墨羽笑了一下。很輕。
“那是我這輩子聽到的第一句人話。”
…… ……
琉光沒有說話。
她知道後麵的事。
棉襖。針腳歪得像蜈蚣爬。穿了整個冬天沒舍得脫。
鎖子靈說過，墨羽也提起過。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些： 阿姐沒有家人。沒有來處。
但她會說“人活著不是為了受罪的呀”。 她說你要是想走，你就去——但記住，你不是因為被誰討厭才活著的。
後來他真走了。
入清瑤聖地。開始了修仙。
而等他回頭再找她的時候——阿姐失蹤了。
昨天秘境裡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她。
她說“人找到了，我先走了”。沒說第二句敘舊的話。
紅傘一轉，消失在密林裡。
墨羽說完最後一個字。
表情還是那樣——平靜，淡。 但喉結不自覺的滾了一下。
琉光看著他。
久久沒有說話。
然後她轉過身去。
把從墨蘇瞳儲物袋裡翻出來的貼身衣物全部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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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扔到房間角落垃圾桶裡，堆成一小塊軟白的布山。
扔完之後，她走回來，來到墨羽身邊。
雙臂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聲音悶在襟衫裡，不太清楚。
但墨羽聽清了。
他顫抖的雙手緩緩落在她後背。
然後收緊——抱得很用力。
……
然後，墨羽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麵對麵。
琉光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嘴唇已經貼上來了。
不是吻嘴唇。
是脖頸。
沿著她那膚若凝脂的脖頸一路往下，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潮。
琉光縮了縮脖子。
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沒推動。
他的手指從她大腿內側滑去。然後滑到小腹。
衣擺被掀起一角，貼著皮膚往上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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