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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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東廂房。
沒布隔音陣。
反正浮塵隔著陣也能感知得一清二楚，布了也是白布。
兩個人乾脆擺爛了。
月光順著窗縫溜進來。
褥子上鋪了一層淺淺的銀。
墨羽坐在床沿。
他側著頭，看著琉光。
她難得這麼安靜。長長的睫毛垂著，呼吸輕得像怕把那層銀光吹散了。
他伸出手。
指尖貼著她的手背，滑過手腕，一路順著小臂往上。
停在左肩。
那是曾經受過傷的地方。
現在？
現在那裡光潔如玉。那瓶砸了重金的好藥不是吹的，連道白印都沒留下。月光一打，白得晃眼。
他的指腹在那塊皮膚上蹭了蹭。
一下。
又一下。
“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呀。”
琉光抬起眼皮。
琥珀色的眸子裡，倒映著個傻瓜的臉。
她盯著他看了兩息。
然後湊過去，把臉直接埋進他胸口的襟衫裡。
聲音悶悶的，含含糊糊。
“我剛才說完那些事……你還沒理我呢。”
“什麼事？”
“我說，我會一直陪著你。”她頓了頓，咬了下嘴唇，“你呢？”
墨羽沒接茬。
他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往上一抱。
不是急著親，是把她整個人端到了自己腿上。
低頭。
額頭抵著額頭。
呼吸瞬間絞在了一起，燙人。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停頓了一下，眼角微微垂著。
“但我知道怎麼做。”
琉光愣了一下。
噗嗤——
她極輕地笑了一聲。
聳了聳肩，往他懷裡又用力縮了縮。
墨羽閉上嘴，不再多說。
漂亮話這東西，他兩輩子都沒學會。
他是個隻會乾活的牛馬，該扛的死扛，該修的死修。
可現在懷裡這丫頭呢？
偷偷摸摸熬了半個多月，替他把漏風的根基一寸寸修補好，卻連半句邀功的話都沒提。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
去他的“謝謝”。
說一萬句，都不如把懷裡這人勒得更緊點來得實在。
…… ……
衣擺蹭著褥子。
她骨架本來就小，這會兒跨坐在他腿上，就像被整個嵌進了懷裡。
月光從她的背後打過來，順著肩頸勾出兩道光邊。
幾縷頭發掃在他的下巴上。
癢。
她低著頭。
那小巧的耳尖被光照得半透明。
他的鼻尖全是味兒。
一股極淡、極清甜的青梅香。
像極了四五月，山風剛把第一顆梅子吹得泛青的那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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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這一秒。
他這輩子是忘不掉了。
他的兩隻手還環在她腰上。
掌心裡是那截腰的輪廓——細，軟，卻又實實在在地壓著他的腿。
“你今天怎麼成了啞巴了？”
“不知道說什麼啊。”墨羽老實巴交地歎了口氣，“怕哪句沒說對，又惹你炸毛。”
“切。”
她撇了撇嘴，下巴心安理得地擱進他的肩窩裡。
熱氣直往他脖子裡鑽。
“你現在這樣，就挺好。”她呢喃著，“什麼都不用說。我都懂。”
…… ……
撲通——
琉光突然發力，直接把他按倒在床板上。
人順勢跨坐上來。
這是要造反？
不。
兩隻微燙的小手，輕輕捧住了他的臉。
“今天你當木頭，不用動。”
她壓低腦袋。
啵唧——
印在額頭上。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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