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能量密度——比標準元嬰突破化神，高出約六成。”
墨羽腳步沒停。
“……原因？”
“金靈芝修複後的根基，靈力純度遠超普通元嬰大圓滿。天雷強度會隨突破者的靈力質量，自動上調難度係數。”
“哦。”
墨羽咽了一口乾沫。
“那……結果呢？”
“根據計算，您的成功突破概率，約為百分之六十。”
“剩下那百分之四十呢？”
“被劈成炭。”
墨羽腳下猛地一個踉蹌。
回頭，惡狠狠地瞪著她。
雨墨表情平淡如水。
她是在認真計算的。
“……你就不能挑點好聽的說嘛？”
雨墨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檢索詞庫。
“有的有的。您會被劈得很帥。”
墨羽眉頭一蹙，眼角狂跳。
無語。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山道兩旁的野草被恐怖的氣壓壓彎了腰，每一片葉子都病懨懨地耷拉著。
像在給即將登場的大boss讓路。
雨墨落後他半步。
銀白長劍還沒化出來，但手腕上的母金手鐲已經亮起了一層極其危險的微光。
她也在蓄力。
隨時準備開大。
“對了。”墨羽頭也沒回，“那百分之六十……是算上你這個超級外掛了，還是沒算？”
“算上了。”雨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波瀾不驚，“如果不算，百分之四十。”
墨羽腳步猛地一滯。
“……你倒是誠實。”
“我是傀儡。傀儡不撒謊。”
“偶爾撒一個也行啊。”
“對主人撒謊，會損壞底層邏輯代碼。”她頓了頓，“而且，百分之六十，已經夠用啦。”
墨羽沒接茬。
但嘴角卻往上揚起了一點弧度。
…… ……
走到半山腰。
雷雲壓得更低了。
風起了。
風從山坳裡狂灌過來，帶著雷暴前那種獨有的刺鼻腥味。
空氣沉重得像是能擰出水來。
墨羽放慢了腳步。
調整呼吸，讓心跳跟上這壓抑的節奏。
他抬頭看天。
雲層深處，第一縷電光已經像金色的毒蛇一樣，撕裂黑暗遊走了過去。
他怕。
他必須承認。
不是怕死。
怕丟下傀儡峰那個永遠光著腳、啃著蘋果的麵癱蘿莉師尊。
怕丟下剛才站在門口，攥緊了小拳頭讓他“活著回來”的那個人。
有人等他回去。
有人在乎他這條命。
所以他才怕。
他用力攥了攥拳頭。
鬆開。
“走吧。”
聲音不大。
但穩得像一根釘子。
…… ……
後山頂。
一塊不知被風吹了千百年的巨石，突兀地橫在那兒。
墨羽腳尖一點，躍了上去。
站定。
狂風把他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
雨墨穩穩地站在他身側。
抬腕。
唰——
母金手鐲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銀光！
延展，拉伸。
直接在掌心裡凝結成一柄冷冽的銀白長劍。
嗡——
劍身瘋狂震顫嗡鳴，竟是在跟天上雷雲裡的電光遙相呼應！
雷雲，已經徹底蓋住了半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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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層深處，電光不再是遊走。
是在瘋狂蓄力！
金蛇一條接著一條，在漆黑的雲腹裡翻江倒海。
墨羽手腕一翻，從納戒裡摸出那枚護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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