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 墨羽在心裡嘀咕，“什麼人情？能折現嗎？”
當然，這話他隻敢在心裡說。
——當著聖主的麵，他還是很識相的。
會後。
淩霜走出主峰大殿，藍霜迎上來，遞過一盞熱茶。
“怎麼樣？”藍霜問。
淩霜接過茶，抿了一口：“她說，欠傀儡峰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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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霜瞪大了眼睛：“聖主？欠傀儡峰人情？！”
“嗯。”
“那墨羽豈不是——”藍霜張了張嘴，“往後在聖地都能橫著走了？”
“他不是那種人。”
淩霜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一縷冰藍靈光，輕聲道，“還有，我感覺，今天晚上我就要突破渡劫中期了。”
藍霜：“……你剛突破才一天！！”
“我知道。”
“你知道個鬼！”
藍霜氣急敗壞。
“別人花上百年都未必能挪動的境界，你說今天晚上就要渡劫期中期——你讓那些困在渡劫初期幾百年的老前輩怎麼想！”
“到時候他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著你，問你怎麼做到的，你要怎麼回？說‘就，感覺來了’？”
淩霜沒答話，隻是看著手背的靈光，眉眼彎了一下。
而大殿之內，墨羽吃飽喝足，正把最後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準備腳底抹油。
他不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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