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種，藥性有輕有重。無論哪一種，都不是隻有男女交合才能紓解。”
宋若蘭聲音清晰，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見。
“若服藥不多，及時催吐、服用清心鎮燥之藥，再用寒水降低體溫，便可壓住藥性。即便什麼都不做，隻要有人看守，防止傷及自身，藥力也會隨著時辰自行消退。”
樓中有人遲疑著問：“那不會傷及性命嗎？”
“劑量過重自然危險。”
宋若蘭道，“可危險來自心跳過快、高熱昏厥，並不代表非要與人交合。曹公子把害人的藥說成非行男女之事不可，本就是荒謬。”
曹弘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胡說！”
“我是否胡說，可以請太醫院、京中各家醫館共同辨證。”
宋若蘭從容看著他。
“曹公子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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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弘毅嘴唇動了動，沒能答出來。
顧長珩輕笑：“看來是不敢。”
周圍議論風向徹底變了。
“原來那種藥還能用寒水和湯藥壓製。”
“曹公子方才說得跟親眼見過似的，原來全是為了壞謝姑娘名聲。”
“下藥的是曹府的人，他反倒追問謝姑娘有沒有失身，實在無恥。”
曹弘毅聽著四周的指責，終於慌了。
他今日原本想把下藥之事變成謝明珠的豔聞，卻沒料到宋若蘭幾句話，便把眾人的注意重新拉回了下藥者身上。
“即便有別的法子，你也不能證明她當夜用的就是寒水和湯藥！”
他盯著謝明珠，做最後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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