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遞給他，又送上一支筆：“寫下心願，順水放走，很靈的。”
聶沉淵把燈交給謝明珠。
“謝姑娘來寫。”
“將軍買的，為何讓我寫？”
“我沒有需要求神明之事。”
謝明珠提起筆：“那將軍想求什麼？”
聶沉淵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留了許久。
“想求的事，隻能自己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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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珠心頭微動。
她低頭在燈紙上寫下“諸事順遂”，卻沒有立刻放燈。
“將軍剛才說沒有心願，我卻有一個問題。”
“什麼？”
她握緊筆杆，裝作隨意地問：“將軍已經二十七歲，為何遲遲沒有成婚？”
“常年在外領兵，沒有考慮過。”
“那如今呢？”
聶沉淵看向她：“謝姑娘想問什麼？”
謝明珠臉上端莊從容，藏在披風下的手卻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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