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
“為何？”
“重。”
紙袋裡隻有幾本話本，怎麼也稱不上重。
謝明珠仰頭看他，眼中笑意更深。
“將軍學追人，倒是學得越來越快。”
“你教得好。”
“我可沒有教你趕人。”
聶沉淵一本正經道：“隻是提醒他莫要肖想不該想的人。”
蘇棠轉過身，肩膀抖得厲害。
謝明珠被他說的臉一紅，嬌嗔他一聲：“你別看誰都是假想敵，人家就是偶然遇到我過來道個謝。”
聶沉淵看向她。
“他的眼神我看的很清楚。”
“和你當初被我吸引的眼神一樣？”
“嗯。”
自從兩人表明心跡後，他倒是意外的直接，好像每次都有問必答。
“身邊的鶯鶯燕燕都給你清理乾淨。”
謝明珠心口微微一甜。
這個男人一旦決定向前，果然比她想象中更加直接。
蘇棠挑完書回來，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書買好了，人也被聶將軍趕走了。”
“接下來去哪兒？”
聶沉淵皺眉：“我沒趕人，說的是事實。”
“是，他隻是突然想起功課繁重，主動走了。”
謝明珠忍笑替他解圍。
蘇棠煞有其事地點頭。
“前麵新開了一家酒樓，桂花糖藕、炙羊肉和蟹粉豆腐都很出名。我與明珠原本準備去嘗嘗。”
她看向聶沉淵。
“將軍既然隻是路過……”
“正好到了用膳時辰。”
聶沉淵道：“我陪你們去。”
這一次，他沒有等待謝明珠邀請。
三人一同走出書鋪。
街上行人眾多，聶沉淵自然走在謝明珠身側，替她隔開迎麵而來的行人，又低聲問：
“腳踝還疼嗎？”
“早已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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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走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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