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退。
門第不配時退。
覺得她父親不同意時退。
遇到危險，也總習慣先替她決定什麼才是“為她好”。
可這一次——
聶沉淵連一瞬猶豫都沒有。
“做夢。”
兩個字落得極重。
沈硯之明顯怔了一瞬。
隨後竟笑得更加開心。
“不錯。”
“比我想象中有意思。”
那語氣不像真的急著把謝明珠搶走。
反倒更像發現了一個值得繼續觀察的遊戲。
謝明珠心底發寒。
夢裡的那個瘋子，也是這樣。
真正令他興奮的，從來不是得到什麼人。
而是逼著別人做選擇。
就在這時，沈硯之臉上的笑忽然一頓。
他抬手按住太陽穴。
呼吸驟然亂了一瞬。
眼神也出現短暫失焦。
謝明珠立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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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已經夠了。
他們今日是來驗證猜測，不是為了繼續刺激他。
聶沉淵沒有趁機出手。
隻是護著謝明珠往後退。
暗處的人也沒有現身。
片刻後，沈硯之撐住桌沿。
眉心緊皺。
眼神裡的戾氣開始一點點散去。
謝明珠沒有留下來看他是否會徹底恢複。
“走。”
兩人直接離開茶園。
回侯府的馬車上，聶沉淵一路都沒怎麼說話。
謝明珠看了他好幾次。
終於忍不住。
“聶沉淵。”
“嗯。”
“看著我。”
男人抬眼。
謝明珠忽然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
神情十分嚴肅。
“你不會又想退出吧？”
聶沉淵愣了一下。
很快便明白她在說什麼。
“不會。”
“真的？”
下一刻，他直接將人拉進懷裡。
抱得很緊。
“已經是我的人了。”
“怎麼還會退？”
謝明珠這才鬆了口氣。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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