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在瘋批暴君床前做侍寢宮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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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看著她驚恐萬狀的臉，心底那股壓抑了數月之久的惡戾如同找到了宣泄口。
“你以為朕挑陳芸入宮，挑那幾個大將軍的嫡女入宮，是為了什麼？”蕭衍的手指緩緩下移，隔著那件明黃色的九龍披風，揉捏著她纖細脆弱的腰肢。
阮棉悶哼一聲，腳趾不受控製地蜷縮著。
“朕就是要讓她們進宮。朕就是要讓你這個‘童女命’站在龍床邊上，親眼看著朕是如何寵幸別的女人！”
蕭衍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裡顯得極度癲狂，“朕想看看，你這具克夫的身子，在看到別的女人得寵時，會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後悔！”
結果呢？
她就像個沒有任何七情六欲的木頭。
昨晚，她甚至搬出那本狗屁不通的《禦前承恩圖》，一本正經地教別的女人怎麼在床上伺候他！
“你把圖冊背得滾瓜爛熟，你替她擋罪，你甚至替她出那種荒唐的主意！”
蕭衍的手猛地探入披風，一把扣住她的下頜，逼著她迎向自己能殺人的視線，“阮棉，你就這麼想把朕推給別人？！”
“奴、奴婢不敢……”阮棉咬緊嘴唇，不敢直視這個變態。
她哪知道這人對她有醬醬釀釀的想法。換成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在滿地鮮血麵前答應他的表白吧？不，那根本不是表白，而是告知。
“不敢？”蕭衍冷笑出聲，那笑聲在胸腔裡震動，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他突然鬆開她的下巴，轉而將她整個人緊緊摟在懷裡。
那種力道，仿佛要將她的骨血直接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晚了。”蕭衍閉上眼，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低得像是一句最殘忍的情話，“既然童女命不宜婚嫁，那從今往後，你就給朕做個無名無分的物件。朕讓你生，你就生；朕讓你死，你連這具屍體都是朕的。”
“皇上駕到——”
鳳輦外，太監尖銳的唱喏聲驟然響起。
轎子穩穩地停了下來。
外頭的夜風更烈了，吹得鳳輦的鎏金銅鈴嘩啦啦作響。
“陛下……”孫公公在輦外壓低了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沉香閣到了。內閣五位首輔大人，兵部尚書，還有太後娘娘身邊的桂嬤嬤，已經在雪地裡跪候多時了。”
阮棉渾身一僵，剛才被翻舊賬的恐懼瞬間被另一種極度的社恐絕望所取代。
外麵是整個大周朝最有權勢的幾個人。
是代表著禮教、法度、前朝與後宮所有規則的巔峰權力圈。
而她現在，連一件完好的裡衣都沒有，光著兩條上了藥的腿，被裹在皇帝的龍袍裡。
“陛下，求您……”阮棉一把死死抓住蕭衍的手腕，琥珀色的桃花眼裡全是近乎崩潰的哀求，“讓奴婢留在車裡……求求您……”
蕭衍垂眸，看著她這副被逼到絕境的淒慘模樣。
那雙總是習慣性躲避所有人視線的眼睛，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徹底向他敞開。
這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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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撕碎她所有的偽裝，把她從那個安全幽暗的角落裡硬生生拖出來，拖到陽光下，拖到萬眾矚目之中，讓她除了依靠他，無路可退。
“掀簾。”蕭衍沒有理會她的哀求，目光直視前方，對著外頭冷冷吐出兩個字。
“陛下？！”輦外的楊無悔聲音罕見地拔高了一度，“外頭風大，陛下千金之軀……”
“朕讓你掀簾！”蕭衍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
“嘩啦——”
厚重的明黃錦緞車簾，被兩旁的太監顫抖著左右拉開。
刺目的火把光芒瞬間湧入車廂。
沉香閣外，漢白玉鋪就的空地上，五位穿著緋色一品仙鶴補服的內閣首輔、兵部尚書，以及太後身邊最得臉的桂嬤嬤，齊刷刷地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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